得坐了上去。抓牌,打牌,冯景民笑着说:“匡苕子呀,你不能死勒牌,要松点牌给我吃吃。”匡苕子笑着说:“我手上没用的牌只管往下打,谈不上什么勒牌不勒牌的。”西家盛奇伟说:“不能听他的,他冯景民打牌噱头的,听人说,他会成大牌的呢。”北家徐全友说:“最关键的时候,上家有的牌就不能瞎打,一定要马住(看住)下家,特别是到了最后没多少牌的时候,宁可自己不胡牌,就得死勒住。你这一打,害得其他两家跟你一起冲到水塘里。”
说话的功夫,匡苕子悄悄地把牌往下一倒,说道:“我这牌算多大的牌?”冯景民吃惊地说:“没得了,匡苕子你没脉的,成的是清一色九对。”徐全友不信,搬了搬牌,摸着头说:“是的呀,清一色九对。是哪个打给她胡的?”盛奇伟说:“不曾哪个打呀,是她自摸的。”匡苕子宽厚地说:“你们说,够带胡双清?不带的话,就算单清。”盛奇伟说:“就算单请,我们也要给双倍的钱呀,因为你成的是当桩清一色。”匡苕子笑着说:“这样吧,凡清一色就不分当桩、旁桩,叫个单清家家到。好不好?”徐全友点头说:“就这么个说法吧。”
第二牌也是匡苕子胡了下来,是四翻牌。冯景民三人要给钱,匡苕子说:“再打一牌算账。”盛奇伟笑着说:“你个匡苕子呀,不是我说你,你杀手太重。难怪钱广用他们对你不依不饶?如若是钱广用、恽道恺、年鹏举他们三个人坐下来跟你打牌,肯定牌一推,嘴里骂里失之的。”冯景民激动地说:“他们这三个虫呀,嘴里骂人是小事,说不定抓起麻将往你头上砸。说起来,你们还别不相信,他们小人的肚肠就没燕子麻雀的大。”徐全友推出一张牌,说:“不曾经过考验的人是不晓得的,钱广用他们这三人算得上难兄难弟,臭味相投,沆瀣一气。”匡苕子摆着身子说:“要不然,人们怎会这么说,人以群分,物以类聚的呀。苍蝇就喜欢往茅厕里飞嘛。”
第三天,冯景民上楼喊匡苕子打麻将,匡苕子说:“昨天打了一天的麻将,浑身不舒服,我今日无论如何都不玩。我就在楼底下跑跑,散散心,要不然,打打简单的拳法。”关粉桂说:“昨日来玩的,我也不能再玩麻将,浑身捆绑,一点儿都不舒服。还是跑跑散散心好。”最后只有巫萍和牵云两人愿意打麻将,冯景民便喊了盛奇伟到这边打牌。
匡苕子看了一会巫萍打麻将,便下楼到底下散步。严秋英也跟她一起下楼。“慕容荷她这回因遭到无情打击,精神上受到了刺激,我看她情绪不怎么高,做什么都不感兴趣。”匡苕子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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