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的心愿。想从前我们两人一起共事,那时我们两人是何等的开心。哪想到你遭遇牢狱之灾,你我分隔两处很难相见啦。”
冯景民抱住吕佐周哭诉道:“我无缘无故蹲了大牢,遭受毒打,非要我证明匡苕子她们几个人做了叛徒,根本子虚乌有的事我怎么肯做伪证呢。”吕佐周说:“不说啦。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。你把烧饼拿了吃了,我还要去看龚广志,如若有了机会,还要看望匡苕子她们几个女同志。”
四人走出牢房,吕佐周说:“我还要望一下龚广志。”**金说:“按监狱规矩,要望第二个人犯,只能一个人望。其他人都到那夹巷里等候。”他这么一说,水辰龙、牵廷才二人只得来到夹巷里,坐到旁边的椅子上。
吕佐周看望了龚广志,也给了他两个烧饼。龚广志说:“谢谢你老周来探监望我,我出狱后还跟你一起做事。”吕佐周握着他的手耳语了一番,龚广志点了点头。
出了龚广志蹲的牢房,便沿着过道跑到尽头,此处是一道隔墙。**金上前对狱卒说:“这位老周要进女狱望人,请给与方便。”吕佐周将通行证拿出来校验。狱卒痛快地说:“老周,你跟我走。**金,你替我蹲守这里。”“好的。”**金也爽快地答应了。
吕佐周跟了狱卒走到偏僻处,那狱卒说:“我认得你,你是吕佐周。你认得我吗?”吕佐周仔细看了看,笑道:“你是万彩邦啊,怎得来到这里做了个狱卒呢?”狱卒说:“我先前在延河区队打游击,后来延河区队扩编成延河支队,我当了班长。我所在的二连调到军区教导营,没过一个月,我所在的三排被调进肃委会里做警卫排。我由于质疑肃委会,随即调进监狱里担任带班的班长。我本想逃走的,排长杨桂艳叫我安心在里面工作,说不定将来能起到作用。我便听了他的话,潜伏下来了。”
吕佐周说:“杨桂艳以前他是做什么的?”“他跟我一样,都是在延河支队的。只是我俩认识你,而你不认识我俩。”“现在呢?”“他现在是这个雪镇监狱指导员,监狱长是李文监。杨指导员平日里只负责监狱里档案工作以及政治思想工作,实际上他很闲落。他有时候找我到他那里下象棋。”
吕佐周说:“到厕所小便。”万彩邦便领吕佐周到了厕所,说:“这边是女厕所,男厕所在墙南面。”吕佐周说:“我们不进里,就在那旮旯小便。老万,我想这墙外边就是监狱的外边了。”“是的。这墙太高,就是阻断外边人爬进来的。再说,西北角有个瞭望哨,武功再高的人也不得进来。”吕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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