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你来个一醉方休。哈哈。”
牵廷才名义上是他请客,实际全是吕佐周忙碌。他只点了五菜一汤:爆炒四季豆、清蒸马蹄鳖、臭鳜鱼、红烧狮子头、黄山炖鸽和鸡毛菜老母鸡汤。上等的青梅白酒,恒大牌香烟。牵廷才、吕佐周两人轮番劝酒。仇阁先兴奋地说:“今日这菜配得好,荤素搭配,清清爽爽,酒香菜美。平时喝半斤,这会儿胃口大开,再喝他个二三两酒也无所谓。来来,咱们一起干掉一杯。”五个人便一起干了杯中酒。
吕佐周给各人斟上酒后,端起酒杯说:“仇镇长、水所长、尚大队长,你们三人我每人敬一杯,从仇镇长开始。”仇阁先三人受了感动,都爽快地喝了酒。吕佐周笑着说:“这就叫感情深,一口闷。我周盈今后就全仗三位帮忙,在雪镇做生意也就广开财源了。呵呵。”
牵廷才也端起酒杯说:“我也敬你们三位每人一杯,为什么要敬呢?我想扩大生意,多发点财呀。来来,仇镇长,我和你先干掉一杯。”说着,两人都一仰脖子喝了酒。
吕佐周说:“歇会儿,吃支烟。”分了烟,随即给各人点上了火。五人都在抽烟,搭讪开始了。“眼下镇上事务虽说要我们这三个人打理,但并做不了多大的主。”仇阁先吐着烟雾说。牵廷才说:“我听人说,你手下的五个村长都是你仇镇长的人,你手一舞,他们个个听你的话,办起事来也就得心应手。你还要做多大的主啊。”
仇阁先摆了摆手,说:“牵会长,你哪不晓得呀,我们镇上有两个太上皇,一个是肃委会钱广用主任,一个是驻军戈桂章连长。”牵廷才说:“我想不通,一个驻军连长能有多大的权力?”仇阁先摆着手说:“你这就不晓得了。钱广用是肃委会副主任,起码是师级干部,按理说,他比戈桂章高三职。没有用的。肃委会隶属军区政治部,而戈桂章这个连长直属军区,有先斩后奏的权力。你说,整个雪镇的干部哪个敢他顶牛啊?所以,他说的话,我就不敢不听。”
吕佐周说:“仇镇长,照你这么一说,你哪就全没有权力啊?”仇阁先说:“有呀,就是遇到大事不能超越他们这两个人,非要经过他们两人都同意呀。”“我想你给我写个证明,我要到监狱里看望两个人。这两个人是我的什么人呢?一个是我的娘舅表儿,名叫冯景民;一个曾经跟我一起打过游击的龚广志,我一次阻击鬼子时负了重伤,是他驮着我摆脱了鬼子的追击。现在,我来到了雪镇,他们因出事坐牢,虽说不能搭救他们,但看望他们,带的食品表表我的心意,总归起码的人情味必须有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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