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两个篾子,里面的两个兔子跑掉。雍涛田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,喝起酒来没个二斤朝外不肯丢手。广森是个骗子,哪家有事他总是去骗吃骗喝,事情办不成,他还十个有理。至于蓬武兰他就是个二流子,农忙时也在镇上摇膀子。”
“派出所所长是哪个?你晓得吗?竟然是水辰龙。他什么都做过的,天香客栈的二老板,地主王琦的管家,上坪镇鬼子的翻译官,黄元放部队里的副官,关茂华戏班账房先生。他当上派出所所长,全镇人个个不寒而栗,这家伙玩人的手段可厉害呢。”
“尚扶良做民兵大队长,先前他是王琦的家兵头目。新四军用了这么一个人,要么他会玩枪啊。妇救会主任刘腊红是仇阁先的老婆,真的是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。”
“广贵呀,我们俩什么都不是,就在家里喝酒谈闲。”“我们这个广家巷是个深巷,平日里哪有个人会跑到这里,这里多冷落!”
冷箭听到这里,便悄然离去。到了大街,他一眼望见挑着篾匠担子的李登寿往子午街跑去。“淘箩络子,稻箩凉席啊!”一个大娘喊道:“篾匠师傅,我家有个络子坏了,你给修一修。”李登寿便放下担子,搁了扁担坐了下来。
大娘拿来坏络子,把手槟坏了。李登寿说了价钱,大娘同意后,便抽出担子里几根篾子,用篾刀削去竹梗。“唉,你们这里是哪个村?”大娘说:“我们这里是四村,本来是我儿子做村长,仇镇长说他没文化,却让个骗子广森当了去,我不晓得他有多少文化。”李登寿笑着说:“前朝后代,好多当官的人都重用自己把掌心里的人,图的听话呗。”大娘说:“你这位师傅说得对呀,骗子广森跟仇镇长关系好得如同穿了同一个裤子。他可以说是仇镇长家养的一条狗子,叫他咬哪个,他就咬哪个。话说回来,仇镇长这人本身也是个马屁精呀。”
李登寿做了几个生意,路过御史巷,一个汉子喊住了他:“来来,我家仇镇长喊你做个凉席。”李登寿便跟这人来到一家门口。一个剪了耳道毛的女人跑出门说:“师傅,做个凉席要多少钱?”“小凉席三个洋钱,大凉席五个洋钱。”大汉说:“刘主任要做的是大凉席。”
李登寿并不是个篾匠,他只会做些小篾器,大篾器根本不会做,就是做起来也粗糙得很。他便打了离身拳,说道:“我这担子里的篾子连做个小凉席也不够,这样子吧,我家里已经做了个大凉席。我把篾匠担子挑回去拿得来。好吗?”女人同意了,李登寿便打道回府。
李登寿路过拿云巷北头,见王俊权在捏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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