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不要费多大的气力。我们这些人跟着沾光呀。”大孙女支魁芳说:“今儿我家奶奶嘴儿老笑不拢,快活杀了。”
长媳说:“奶奶,比丘尼师傅给你还寿生经,你怎么给了她两个银元呢?师傅发财了。”“唉,粉仪呀,你不懂,这叫心诚,心诚福才到呢。”三太太春美感叹地说:“假如我家婉芳也能下地到观音庙敬个香,那该多好啊!”
王二嫚发现一个年轻的妇人默默无闻,特别的安守本分,便把她记在心里。她吃过晚餐,正要往老太太那里跑。一个女佣跑过来说:“王大婶呀,两个太太叫你明日给婉芳夫人洗澡。”王二嫚已经给她洗了三四回,每回都吃力不得了。看来,不想办法,这个十字架就得一直背下去。她决定试试,让她自己下地跑,能跑,给她洗澡也就轻巧多了。
早上,她服侍好了老太婆,便到了婉芳的房子里。“婉芳夫人,你妈妈家里姓什么?”婉芳说:“哦,王大婶,我说顺平城里的,妈妈家里姓缪。”王二嫚说:“我说呀,缪婉芳,跌打损伤是能够治得好的。你把个被单掀掉,我给你按按穴位,说不定,能够治好。”
缪婉芳一听,被单掀开来了。王二嫚上前将她扶起来,倚在墙上。她揉了揉缪婉芳的手臂,再将她的两个大腿调整放在床上,随即在大腿根部点了点穴位,用两个手臂不停地斩着,斩了这边,又斩那边。从屁股头抹起,一直抹到足趾。两个拳头又是从屁股头均匀地用力捶起,一直捶到足趾。
她说道:“下面我把你弄坐到凳子上。好了,你趴到我身上,我抱你坐下来。”王二嫚在缪婉芳的背后同样是点、斩、抹、捶。缪婉芳说道:“酸,有点儿疼。”“好了,你坐稳了。”王二嫚抬起缪婉芳的一个膀臂用力一拉,只听了“咯嘣”一声。拉了这个膀臂,又拉另一个膀臂。
王二嫚蹲下身子,抱起缪婉芳的腿子,说道:“可能有点疼痛,你要忍住了。”缪婉芳轻声地说:“晓得。”王二嫚轻轻地抹了抹她的腿子,随后猛地一撴。“啊呀,没得命。”缪婉芳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。再撴另一个腿子,也是发出“咯嘣”的声响,娇气的女人再次喊叫了一声。
王二嫚搀扶她站起身,说道:“你贴住我身子跑跑。”瘫痪女人居然能够跑路了,惊喜地说:“王大婶,你松开手,我自己跑跑看。”缪婉芳在屋子里跑了几个来回。乐滋滋地说:“二嫚,你治好了我,我要叫我家奶奶给你赏钱。多少个郎中,又是什么大夫,一个都没得用。”
支府二儿媳妇瘫痪在床上将近三年了,经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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