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带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腔调:
“是啊。你要是不愿意,一开始就不该同意那些人靠近,后面也不会这样。”
依旧没有回应。
就在两人以为她不会再开口,盘算着换个方式哄,或干脆用强的把人挖出来时,枕头里忽然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一句:
“那我现在后悔了,不要你们了,都滚开。”
两人身形同时微顿。
秦妄立刻贴得更近,语气软下来,掺着刻意的可怜:
“不能说气话,亲爱的。你是想看我死吗?”
他的靠近让黛柒猛地往里一缩,声音也委屈起来:
“那你们呢?你们是想看我死吗?都不顾我的感受……我说了停下的……”
“这种事,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。”裴晋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,
“我们也没有很过分。你看窗外,天都还没亮透。”
“你不想我们·你是吗?”
秦妄忽然接口,语调又染上惯有的不正经,
“那以后换你来.我们,好不好?”
黛柒气得想也没想,撑起身就朝他脸上扇了一巴掌。
打完,又泄了气般瘫软下去,把脸埋得更深。
她算是明白了,打他没用,骂也是浪费力气,跟这人较劲,不过是白耗精神。
“从现在开始,不许再说话。”
她闷声命令,带着不容置疑的倦怠,“睡觉。”
话音刚落,房间里几乎同时响起两声低低的:“好。”
壁灯熄灭,黑暗温柔覆盖。
一左一右的体温传来,她没有再挪开,只是在彻底沉入睡眠之前极轻地哼了一声。
黛柒在一阵悉悉索索的痒意中悠悠转醒。
先是闭着眼,在朦胧的意识里漂浮了几秒,才缓缓掀开眼帘。
视野初时模糊,只隐约看见一片浅色的发丝在眼前轻晃。
有温凉的触感落在腿,皮肤上,细腻抚触,似乎在涂抹什么。动作很轻。
是药膏清冽微苦的气息。
她彻底清醒了,眨了眨眼,看清眼前的人。
是时权。
他半跪在床沿,低垂着眼,正专注地为她涂抹药膏,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给他侧脸镀上柔和的轮廓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她下意识动了动腿,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。
时权闻声抬头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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