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屋子,凌绝也站在门内久久没有挪动。
宽阔的肩膀下垂,他低着头,沉在虚无的寂静中。
匆匆忙忙洗完澡,捋完发型出来,客厅空荡无人。
秦疏意已经回了房间,连房门都关上了。
只有通向外面的大门大敞。
她是在暗示他洗完就快点滚吗?
他以为她能让他进来就是和好的意思,他都做好了继续不要脸勾引她的准备了。
就算她打他骂他,他也都受着。
他是嫉妒疯了,越是拥有她,就越想强烈地霸占她,看到池屿他就竖起尖刺。
她爱他吗?
至今他不敢说是确定答案。
喜欢是有的,但他想要更多。
他会害怕只至于喜欢的感情会终止于一句“腻了”,她之前醉酒那次醒来后就这么对他说过。
秦疏意是他抓不住的风。
可他做的不好,他跟她吵架,他为了别的男人跟她闹别扭。
他知道自己无理取闹,可有时候就是拧不过那个劲。
好了,终于把她惹生气了,她不想理他了,连见他都不耐烦。
他心里蔓延着一阵恐慌,她会重新思考他们的关系,把他排斥出她的人生吗?
感受过幸福又失去,就像将他的肋骨生生抽离。
秦疏意……
他默念这个名字,只觉自己半只脚踏入了悬崖摇摇晃晃。
……
装载着两个失意人的屋子中间的走廊,凯撒拖着个密封完好的包装袋扒拉了两下。
袋子上的漫画狗还在瞪眼,它一爪子拍下去,将里面软软的东西拍扁。
没意思,还是打不开。
它无聊地裹了裹那个漂亮的包装袋,扔到角落,摇摇尾巴回家去了。
……
秦疏意一晚上睡得都不踏实,迷迷糊糊间总感觉有人抱着她在她耳边嘀嘀咕咕说些什么。
醒来站在洗手台前,只觉得今天的嘴唇格外鲜艳,还有脖颈侧面不知为何蹭了一块红。
她抿了抿唇,没去管它。
估计是夜晚睡觉挠的。
有同事请假,她昨天已经答应了提前回去帮她代班。
出了门,看见对面依然紧闭的屋子,突然气性上来,她做了个自己都觉得很没道理的举动。
上去咚咚咚踹了凌绝家的门几脚。
她哼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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