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鼻子取笑他。
凌绝看她一眼,没说话。
他过去二十七年掉的眼泪,都没在秦疏意面前掉的多。
听说现在几乎不见眼泪的戚曼君以前是泪失禁体质,戚晚亭还健在的时候,总说她小时候是哭包,难道他是遗传了戚曼君?
凌绝不着边际地怀疑自己。
被笑就被笑吧。
凌绝也认命了。
怕把她压坏,他翻了个身,反过来让秦疏意趴在他胸口。
“所以你就老逗我?”秦疏意可坏心眼了。
秦疏意不置可否。
只是弯了弯眼睛,拨弄着他浓黑纤长的睫毛。
凌绝有点痒,但也只是任她玩着。
“就你敢。”他捏了捏她的鼻子。
凌绝有时候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就跟凯撒一样。
无奈,但也没办法。
他也摆烂了。
他一下下摸着身上女人的长发,在两人亲密无间的温暖时刻,想起了唯一一个他能占上风的场合。
正蠢蠢欲动地摸摸蹭蹭,趴他胸口的秦疏意突然抬起他手腕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。
“十点了,我要回家了。”
不知不觉,两人竟然又待到这么晚。
她说的语气寻常,动作也很自然地坐起来穿拖鞋。
凌绝却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“你要回家?”
他一整晚的情绪简直是被秦疏意玩弄在股掌之间。
秦疏意站起身,自然地点点头,“对啊,我今天回去睡。”
虽然就在对门,但凌绝还是捕捉到了不妙的信息。
他天都塌了。
“我们不一起睡吗?”
秦疏意一眼看穿他心里的小九九,哼笑一声,“我们和好那晚我说了什么?”
凌绝宽阔的肩膀逐渐下垂,眼神幽幽,嘴巴却乖乖闭紧。
那天他被刺激到发疯做了坏事,她说让他这段时间都吃素。
秦疏意嘴角噙着笑,跟撸大狗一样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“乖啊,你要学会自己睡觉。”
第一天晚上本来就要让他自己睡的,但是情绪到了那里,他主动说要服务她,她也想发泄一下,也就半推半就了。
但那天凌绝也没能真正吃到肉,还憋了一整夜。
这才第三晚,他茹素的时间再继续保持保持吧。
反正她不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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