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口。整个营寨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去找统制官。”
赵显忠抓住那个传令兵的肩膀:
“往北跑,去将军营。让统制官调兵下来。”
“那边应该还有余力,三百人的编制,还有民夫可以用。”
传令兵应了一声,从北门的小口钻了出去。
……
将军营。
统制官方宏达管辖的营寨是整个南段营寨群里最大的一座。
三百正规军,外加征调来的两千多民夫。
民夫们负责继续修筑工事,壕沟还有几段没挖完,栅栏还有几处需要加固。按照计划,再有三天就能全部完工。
但现在没有三天了。
方宏达站在将军营的望楼上,看着南边连成片的狼烟,脸色铁青。
“所有人上墙警戒,小心敌军偷袭。”
命令传下去之后,三百士兵迅速登上了寨墙。
将军营的寨墙比普通营寨高出三尺,壕沟也更深。
短时间内,外面那些散兵应该攻不进来。
方宏达这么想着。
但他忘了一件事。
两千多民夫被赶进了营内。
这些人是过去十天里从周边村镇强行征调来的。
十二岁到五十岁的男丁,被齐军的刀逼着伐木、挖沟、搬石头。有人因为跑得慢被打断了腿,有人因为偷歇被当众斩首挂在路边。
十天里,已经死了上百人。。
他们恨齐军,恨得牙痒痒。
但刀在人家手上,只能低着头干活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外面喊杀声震天,营里还多处起火,正规军全去了寨墙上。
营内看管民夫的只剩下二十几个辎重兵,还有几个文书军官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壮汉抬起头,看了看四周。
火光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他叫赵大柱,黄坡县三里屯的里正。
十天前被齐军从家里拖出来,他十三岁的儿子也被一起抓来了。
三天前,他儿子搬石头时被砸断了手指,齐军小校嫌他干活慢,一刀把人捅了。
赵大柱亲眼看着儿子死在自己面前,连哭都不敢哭出声。
现在。
他站了起来。
身边几个同村的汉子看着他、
“弟兄们。”
“外面有人来打这些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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