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!”
金兀术举杯,声音洪亮,回荡在帐篷内。
银术可略微点头,回敬一杯酒,饮尽。
他目光扫视帐内,见众将士皆是意气风发,士气高涨。
心中虽有几分欣慰,但久经沙场的直觉,让他并未完全放松。
“四太子,河对岸的杜充,依旧纹丝不动?”银术可放下酒杯,问道。
金兀术闻言,不屑地哼了一声。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重重地放在桌案上。
“那杜充,就是个缩头乌龟!不足为虑。”
金兀术言语间,对杜充充满了轻蔑。在他看来,一个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的敌人,根本不配称之为对手。
“濠州城池坚固,杜充手下亦有数万兵马。虽是杂牌居多,但若死守,亦非短时间可下。”
银术可语气平和,并未直接反驳金兀术,只是劝金兀术谨慎一些。。
金兀术大手一挥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银术可兄弟太过谨慎了!那杜充的兵马,不过是乌合之众,早已被我大金的威名吓破了胆。”
“上次渡黄河,若不是有岳飞和淮东洛家军横插一脚,他们早已成为我的阶下囚。”
“如今,我军兵强马壮,正是士气如虹之时。”
“我看,杜充已是穷途末路,不日便可将其生擒!”
他这番话,让帐内众将纷纷附和,赞同金兀术的判断。
“此番,我军兵力已足,粮草无忧。杜充如同困兽,再无挣扎之力。我看,择日不如撞日,我等近日便可发动渡河作战,一举攻破濠州,直捣临安!”
金兀术这番话,让帐内气氛再次沸腾起来。众将士纷纷起身,高呼“大帅英明!”,仿佛胜利已在眼前。
然而,银术可的眉头却微微皱起:
“大帅,此番渡河作战,事关重大。濠州虽看似不堪一击,但毕竟是淮河防线的重要支撑。”
“对面毕竟还有几万兵马,若贸然强攻,恐有不必要的损伤。”
“要不要,我们召集诸将幕僚再仔细商议一下,制定一个更周密的计划?”
他语气平缓,但话中的意思却很明确。
金兀术的决定,有些过于草率了。
金兀术的笑容收敛了几分。
没有找幕僚商量,这确实是他的疏忽。
他看了一眼银术可,半晌,才道:
“银术可兄弟说得对,确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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