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。
让在场的将领们精神稍稍一振。
“将军说的是!”
“我等一切听从将军号令!”
杜充满意地点点头,随即话锋一转:
“不过,咱们也不能总在这里干等着。朝廷那些人,不敲打敲打,是不会明白咱们这十万大军的分量的。”
他看向自己的首席幕僚,一个留着漂亮胡须的中年文士:
“凌提刑,依你之见,我们下一步,该如何走?”
那文士捻着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
“杜帅,我等既然已经南撤,不如就多走两步,挥师向南,直抵江边!”
“哦?”杜充来了兴趣,“为何?”
文士微微一笑:“将军,您想,如今谁人勤王,都捞到了好处。”
“而将军您呢?”
文士的声音压低了几分:
“您带着十万大军,从东京千里迢迢赶来勤王,这可是天大的功劳!若是朝廷只给个不痛不痒宣抚使,岂不是寒了天下忠义之士的心?”
这话,正中杜充下怀。
他眯起了眼睛,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。
是啊,别人屁大点功劳,都封官加爵。
自己带着十万大军来勤王,怎么也得给个相公当当吧?
就在这时。
一名亲兵快步走进大堂,单膝跪地:
“报!将军,临安有使者到!”
杜充和那文士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“看,刚说到这,人就来了。”
杜充挥了挥手,“让他进来。”
很快。
一名风尘仆仆的朝廷信使,被带了进来。
信使宣读了圣旨,内容与李德裕所料不差,加封杜充为江淮宣抚使,节制两路兵马,命其即刻在濠州布防。
宣读完毕。
信使将圣旨高高举过头顶,等着杜充接旨。
然而,杜充却端坐不动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大堂内的将领们,也都一个个面无表情,仿佛没听见一样。
气氛,瞬间变得尴尬而凝重。
信使举着圣旨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
他知道,这是在给他下马威。
“杜……杜将军,”信使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还请……接旨。”
杜充这才慢悠悠地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淡淡地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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