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临郁闷地一挥袖子,不回头看苏添娇,闷闷地梗着脖子:“怎么,舍不得?你还想护着那老山鸡?我告诉你,那老山鸡我杀定了。”
苏添娇无奈的双手负在身后,暗自鄙视当初立场不坚定的自己。
过往旧事不堪回首,竟让沈临至今都以为她对温栖梧有情意,可她与温栖梧之间,分明干干净净,毫无牵扯。
苏添娇光着脚走到沈临面前。
沈临比她高出一个头,此刻又梗着脖子抬着头,害得她只能看见他的下巴。
一个眼望头顶,一个踮脚也够不着对方眼眸,这般站姿实在不利。
苏添娇瞧着他倔强的模样,忍无可忍,跳起来就敲了下他的脑袋。
“老东西,你给我倔什么。那老山鸡当年不过是我应付宗室催婚的幌子,我与他不过是泛泛之交,远谈不上舍不得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沉了几分。
“我拦着你,是因为眼下毫无证据,即便去找温栖梧对质,他也绝不会承认。到时候非但查不到真相,反而打草惊蛇,断了后续线索。”
“那怎么办?徐徐图之?我最讨厌磨磨唧唧。”沈临暴躁地抓了抓头发,满脸不耐。
“我也讨厌。”苏添娇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不按常理出牌的狡黠:“不如找个时机把他绑了,严刑逼问,你看如何?”
苏添娇这般松口,沈临反倒迟疑了,皱着眉满脸疑惑:“这能行吗?那老山鸡精的像成了精的猴子,越是逼他,他怕是越不肯招供。”
苏添娇笑而不答,转身重新坐回床榻。
沈临见状反倒冷静了几分,垂着头郁闷地跟转身,盯着她焦虑追问:“你怎么不说话?到底行不行啊?”
“你自己都不确定的事,我便是说了答案,你能信吗?”苏添娇淡淡开口,语气里藏着几分掌控全局的从容。
沈临瞬间语塞,彻底没了声响。
旁观者清,沈回瞧着父亲与长公主的相处模式,心中已然明了。
父亲与长公主的较量,从来就不在一个层次。
长公主恰似在父亲脖子上系了根绳,只需三言两语,便能把他忽悠得晕头转向。
照这般情形,父亲想抱得美人归,怕是难如登天。
沈回轻轻叹了口气,看向苏添娇:“长公主,那您究竟打算如何应对?”
“以不变应万变。”苏添娇语气笃定。
沈临反复咀嚼这话,满脸不满:“这么说,还是要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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