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地面。
“有一条红线,你给朕记死了。”
林休收起笑容,语气森然:“你要是敢伤了朕的麒麟,或者是把那些种子给弄坏了一颗……哪怕是掉了一片叶子!朕就把你挂在午门的旗杆上,风干成腊肉,留着过年!”
魏尽忠吓得一哆嗦,连连磕头:“奴婢不敢!奴婢就是有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伤了主子的祥瑞啊!”
“还有。”林休补充道,“马三宝虽然是个倔驴,但那两万八千水师可是朝廷花了大把银子养出来的宝贝疙瘩,那是行走在水面上的金山!你去恶心恶心马三宝可以,要是逼反了军队,把朕的‘家底’给打烂了……”
林休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但这一声冷哼,比什么威胁都管用。
魏尽忠连忙把头磕得砰砰响:“奴婢省得!奴婢一定把握好分寸!既替主子出气,又替主子守好这金山!绝不让主子的银子打水漂!”
“行了,滚起来吧。”
林休挥挥手,像是在赶苍蝇。
他这看似随意的安排,实则是一步极其精妙的“掺沙子”。
既敲打了拥兵自重的马三宝,让他明白皇权的红线;又利用了心怀鬼胎的魏尽忠,让他去当那条咬人的恶犬。
让两条狗互相盯着,它们就没精力来咬主人了。皇权,才能稳如泰山。
处理完这两个“当事人”,林休并没有放松下来。
所谓的“口谕”和“监军”,都只是防君子的手段。万一马三宝脑子一热,或者底下的人失控了,这两万多人就是悬在头顶的刀。
要想以后能安安稳稳地当咸鱼,现在就得把所有不安定的苗头全部掐死。不做绝一点,这觉都睡不踏实。
既然要防,那就得布下天罗地网,让人想反都不敢反,想动都动不了。
“张阁老。”
林休把目光转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装透明人的张正源。
“老臣在。”张正源心中一凛,知道重头戏来了。
“传朕口谕给兵部秦破。”林休漫不经心地说道,仿佛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让他调神机营去运河沿线……嗯,就说是‘拉练’吧。这词儿新鲜,他应该能懂。”
神机营!
张正源瞳孔猛地一缩。
那可是大圣朝最精锐的部队!是专门用来对付大规模骑兵和……叛军的。
“虽然朕信得过老马,觉得他肯定是一心为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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