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……率商船封港?”他有些没反应过来,“王文镜这是要干什么?带着一群商人去打仗?”
那名武者喘了口气,大声说道:“不!王知府在信中说……马公公久离京师,恐受奸人蒙蔽,这才有了清君侧的误会。他正带着顾会长等一众商贾,以身家性命死谏!请求马公公暂缓进京,给他一个向马公公当面陈情的机会!他们说,绝不能让误会毁了大圣朝来之不易的盛世!”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上一刻还凝重如铁的内阁值房,此刻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张正源拿着信函的手僵在半空,嘴巴微张,那表情精彩得就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,又像是突然中了大奖。
良久,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,瘫回了椅子上。
“好……好个王文镜!好个苏州知府!”
突然,张正源爆发出一阵大笑,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,“哈哈哈哈!这书没白让他读啊!关键时刻,这个平日里看着圆滑的知府,竟然真敢去堵那个活阎王的枪口!”
钱多多也愣住了,眨巴着小眼睛,似乎在消化这个离谱的消息:“你是说……那个王文镜,为了保住陛下的新政,带着一群商人去跟两万正规军死谏?”
“不是为了新政,是为了大势!”张正源猛地站起身,在屋里兴奋地踱起步来,“老钱,你还不明白吗?这不仅仅是拦路,这是人心所向!王文镜看得很准,他知道只要把‘盛世’这面大旗扛起来,就算是马三宝也不敢轻易开炮!”
“这说明什么?说明咱们的新政已经不仅仅是朝廷的事儿了,它已经成了地方官、商贾乃至百姓共同维护的利益!这天底下,还有比利益捆绑更牢固的忠诚吗?”
张正源越说越激动,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政治家的敏锐与狂热。
“马三宝是忠臣,但他忠的是先帝,是旧理。而王文镜这一手,代表的是大势,是这滚滚向前的金银洪流!只要马三宝不是真想造反,他就绝对不敢对这代表着‘民心’的商船队动手!”
“那……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钱多多也被这情绪感染了,试探着问道。
“怎么办?”张正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,那是只有在决定国家命运时才会出现的神情,“马三宝不能死!更不能让他背上谋逆的罪名!”
“啊?”钱多多懵了,“他都要清君侧了,你还要保他?”
“你懂个屁!”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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