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,明明是他最先揣测宋柠移情别列的。
看着几人的神情,宋柠也没再多费口舌,只是总自己的袖中取出了一方软帕。
只一眼,雅间内众人的脸色便又都变了。
帕子以流光锦制成,寸锦寸金,民间不得僭用,而帕子的一角还以银线绣着一个‘琰’字。
“这是肃王殿下的帕子?!”宋光耀一声惊呼。
门外谢琰眉尾轻挑,显然是想起了马车里,自己将帕子递给宋柠擦拭嘴角的事情。
此刻被宋柠这样当众取出,显然这方帕子就成了另一个故事。
“你,你怎么会有肃王的东西?”周砚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几乎不成语调。
宋柠的神情却很是平静,她小心翼翼地将帕子叠好,收回袖中,“这等贴身之物,若不是殿下亲自给的,我又如何能拿得到?”
“殿下说了,这是给我的定情之物,如若周公子不信,可亲自去问殿下。”
“不,不会的……”周砚突然就从桌子的那一边冲了过来,一把抓住了宋柠的手,力道之大,几乎是要将她的手腕生生捏碎了一般。
“你在骗我对不对?你嫌少出门,就算是也都是由我陪着,你怎么可能会与肃王相识?柠柠,你告诉我,你在骗我,对不对?!”
宋柠一双秀眉因为疼痛而紧紧皱起,神情却异常平静,她看着周砚的那双眸子,静静地说着,“周砚,你弄疼我了。”
周砚这才后知后觉,猛地松了手,却依旧迫切地想要知道一个答案,“柠柠,你告诉我,你在骗我,你只是气我这几日都没有来哄你才说的胡话对不对?我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太生气了!我想不通你为何为了一只镯子就不要我了,我们在一起不是一日两日了,是十几年啊柠柠!我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,你怎么能为了一只镯子就不要我?”
眼泪顺着周砚的眼角落下,他的骄傲,他的自以为是,在这一刻全部碎成了泥渣。
他快呕死了。
他不该那样端着的,他该认错,该哄她,哪怕她一次次地将他推开,他也应该死乞白赖地再贴上去才对!
他怎么能明知她还在生气,却好几日都不去找她?
他竟还想着让她来哄他!
他错了!
真的错了!
宋柠心底的酸涩,也因着周砚的眼泪而翻涌了出来。
是啊,十几年,不是一日两日,而是活生生的,血淋淋的十几年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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