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二人的相貌。
姐姐阿蛮其实也不算丑,只是女生男相,加上身形粗犷,总是穿着不合身的衣裳,才露出些‘丑态’罢了。
至于弟弟阿宴,在洗净了脏污后,那张脸精致得近乎剔透,眉眼如画,肤白唇朱,若扮作女子,怕是比京中许多闺秀还要昳丽三分。
也难怪前世会遭那样的祸事。
许是宋柠眼神中的打量太过明显,阿蛮下意识地挡在了阿宴的面前,身形绷得笔直,眼中满是戒备。
宋柠并不在意,指了指桌前的两张凳子,“坐吧。”
自己也在榻边坐下,从柜中取出一个白瓷小瓶,“这是伤药,自己先处理一下。”
闻言,阿蛮没动。
可阿宴短暂地犹豫了一下之后,便上前接过药瓶。
阿蛮身上新伤叠着旧伤,早该上药了。
他不管这个小姐是善是恶,反正眼下最要紧的,是阿蛮的伤。
只是,伤药只有半瓶。
他下意识地朝着宋柠看了一眼,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,却没说话,只拉过阿蛮的手,替她撩起衣袖,细心地上着伤药。
宋柠就这么看着二人,眼底不自觉露出几分柔软。
一个上辈子能为了弟弟豁出性命,一个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,先给姐姐上药,动作还如此轻柔仔细。
这样重情义的二人,再坏又能坏到哪去?
只要他们真的将她当成了主子,当成了自己人,便绝对做不出如春儿那般卖主求荣的事。
于是,她轻声开口,“从今日起,你们就是我的人了,只要你们一日不背叛我,我便会护着你们一日,绝不会让你们再受欺凌。”
她说得笃定,眼中也有光。
姐弟二人齐齐看了宋柠一眼,却都没有说话。
宋柠心下掠过一丝挫败,转念又想,他们刚从那般境地挣脱,不信旁人也属常情,便也不再多言,只自顾自倒了杯水,小口啜饮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阿宴终于替阿蛮上完了药。
阿蛮便顺势接过了药瓶,准备替阿宴上药。
谁知,阿宴却站起身来,往后退了一步,看向阿蛮,“你去给小姐上药。”
听到这话,阿蛮一愣,宋柠更是一惊。
端着茶盏的手也顿在半空,她看着阿宴,一脸不解,“你怎么知道我受了伤?”
阿宴转过身,目光平静:“药瓶是新的,里头伤药却只剩半瓶,可见小姐近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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