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,率先向东驰去,烟尘滚滚。王方翼、曹怀舜各部紧随其后。李瑾坐镇中军,稳步行进,沿途不断接收斥候回报,调整部署,并派出大量细作、使者,携带檄文、钱帛,潜入高句丽境内,四处散布“只诛首恶泉男生及其死党,余者不问,归顺有赏”的消息,并秘密联络那些对泉男生不满的城主、贵族。
就在李瑾的陆路大军如同钢铁洪流,缓缓而坚定地向辽水压去的同时,帝国的另一只铁拳——跨海远征军,也已蓄势待发。
莱州(今山东莱州)湾,二月末的海风依旧凛冽,但比寒风更让人热血沸腾的,是港湾内舳舻千里、帆樯蔽日的壮观景象。大小战舰、运兵船、辎重船密密麻麻,几乎铺满了整个海湾。右武卫将军、检校青州刺史、平壤道行军大总管孙仁师,屹立在一艘高达五层的楼船旗舰“伏波”号的甲板上,望着眼前这支空前庞大的舰队,心潮澎湃。
孙仁师年近五旬,面庞被海风和岁月刻下深深的皱纹,但身形挺拔如松,双目炯炯有神。他出身将门,父祖皆以水战闻名,他自己更是自幼长于舟楫,历经海战,对渤海、黄海的海情了如指掌。此番受命跨海东征,他深感责任重大,这不仅是建功立业的机会,更是实现他“扬威海上”抱负的舞台。
“大总管,各军已登船完毕,粮械装载妥当,只等风信!” 副将、明威将军(虚构)刘仁轨(注:历史上刘仁轨曾参与白江口之战,此时或已为将,此处借用同名,可视为另一刘姓将领)上前禀报。
孙仁师抬头望了望桅杆上飘动的旌旗和测风旗,又看了看天色,沉声道:“传令各船,检查缆绳、风帆、舵橹,再清点一遍淡水、食物。明日寅时,若得东北风,即刻起航!”
“得令!”
这支水师规模空前,大小船只近千艘,载有江淮、河南、山东等地抽调的精锐步卒四万,水手、弩手、工匠等两万余人,以及大量的粮草、军械、攻城器具。他们的目标,是在朝鲜半岛西海岸,浿水(今大同江)入海口附近登陆,建立稳固的滩头阵地,然后水陆并进,向北威胁平壤,与李瑾的陆路主力形成夹击之势。
选择在浿水河口登陆,是李瑾与孙仁师反复商讨后的决定。此地距离平壤仅百余里,地势相对平缓,且有多条河流注入,便于水师溯流而上,支援陆上作战。更重要的是,据情报显示,泉男生为防御唐军陆路进攻,将重兵集结于辽东城、新城一线,对南部海防,特别是浿水河口一带,相对薄弱。
三月朔日,天公作美,强劲而稳定的东北风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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