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陆婉儿为何会回北境,戴缨想了一夜。
她和谢容原在海城,后来被小皇帝调回京都,这个意思很明显,打算拿陆婉儿掣肘陆铭章。
结果,他二人就这么拖家带口地到了北境。
待屋里众人退下后,老夫人将她叫住,说是叮嘱,其中却带有一丝命令的意味。
让她莫要偏疼陆溪儿,别不管另一个。
戴缨垂头应是,本想再问一句,需不需要替他们在外置办宅子,最后将话咽下,没有问出口。
他们才回,这个时候提置办新宅,像是迫不及待撵人似的,还是不要贸然开口。
出了上房的院子,刚走到棚架附近,陆溪儿已在那里候等。
天气寒冷,两人没往园子里逛,去了陆溪儿的西院,屋里暖和,一进屋,丫鬟替她二人除了披风和大衣,又将新燃的小手炉递于她二人。
两人坐于窗下,这一路各怀心思,少言。
窗纱明亮,茶已沏好,烟丝袅袅。
陆溪儿捧着杯,先开口:“我几乎要认不出她来。”说了之后,沉静下来,好似还震惊在余韵里,“阿缨,你觉没觉着她变了。”
戴缨的目光落于清澈的茶汤,抬起眼,温声问道:“哪里变了?”
陆溪儿怔了怔,又想了想,说道:“叫我说,我也说不出,可就是不一样了,不像她,像是换了个人,这若放从前,乍一看,连模样都有些变了。”
若说一个人面目的变化,人们说得最多的就是,瘦了,胖了,年轻了,变老了,再不然,精神了,又或是憔悴了。
可陆婉儿给人的感觉……很难言。
“阿缨,我有一句话,说了你别气。”陆溪儿说道。
“我气什么,你说。”
“看见她这个样子,我心里难受,也不知为了什么,先前那么可恨呢。”
戴缨没有说话,可怜么?难受么?她没有这种感觉。
“那是因为你心地良善,见不得别人受难哩!”她说道。
陆溪儿轻啜了一口茶,说道:“当初大伯不让她嫁,她不听,闹成那样了,还非要嫁过去。”
说罢,她看了一眼对面,只要说起陆婉儿,就要说到谢家。
说到谢家,不免要提及谢容,而谢容是戴缨的表兄,不过她还是犹豫着开口,“谢家不是什么好的,那谢容更不是好人。”
一语毕,见戴缨面上没有波动,又道:“她先前吵着闹着非谢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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