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‘狗头军师’。”说着又解释,“赵简总这么叫他。”
这赵简便是青玉关受张巡挑唆之人,最是见不得沈原。
“狗头军师?”陆铭章觉着有些意思,“这诨号……”
张巡笑道:“大人可还记得攻虎城之时,原是想来一招声东击西,结果大将李肃并不上当,坚守虎城不出,这后面就有沈原的主意。”
段括接话道:“竟然是他,我在牢里见此人不过一文弱书生,想不到藏有本事。”
“当日赵简为何那般容易被挑拨,这里面啊……还有沈原的功劳。”张巡说道,“赵简最是瞧不起此人,认为他一无功名,二无德容,偏李肃对此人言听计从,赵简不服,这才叫我利用了。”
陆铭章点了点头,端起茶盏问段括:“他说他愿归降?”
“是,头一回去,言辞恳切地问我有关您的身份。”段括也跟着端起盏,“而后便急不可耐地表忠心。”
“这人有几分本事在身。”张巡适时说道。
陆铭章放下杯盏,默然不语,过了一会儿方道:“明日,把他二人带到我面前,见一见。”
段括应是,三人坐着又谈了些别的,之后各自散去。
……
下午的时候,小陆崇来了一方居,今日他没有功课,便躲闲跑到戴缨这里。
因为只有到这里,才能避开他的祖母和父亲。
“姐姐,再给我讲讲你在罗扶的故事。”小陆崇说道。
戴缨笑着看了他一眼,从案上抓起一把剥好的果仁塞到他手里,又看了一眼对面无精打采的陆溪儿,想了想说道:“今儿咱们不讲故意,玩个更有意思的。”
“更有意思的?”小陆崇来了兴致,“是什么?”
戴缨将窗扇推开一条缝,一股冷气钻了进来,透过冷气往外看:“哥儿,你看这院里,积了多厚的雪,我们打雪仗如何?”
陆崇怔了怔,从榻上跳起,拍手道:“好,这个好!”
两人下了半榻,趿上鞋,戴缨走到对面,拉起陆溪儿:“打雪仗去。”
陆溪儿懒懒地站起身,被拉到了屋外。
院门到正屋这一片的雪被丫鬟们清扫干净了,不过棚架后的,还有湖池附近的一片雪白仍保留着。
三人一面往湖池附近行去,一面召唤院子里的丫鬟们随着一道。
打雪仗乍一听,觉着是小儿的游戏,可真动起手来,一个比一个较真。
这个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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