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和陆溪儿陪在陆老夫人身侧说着话,陆崇乖乖地坐在下首,双手并拢,搁于腿上。
曹氏是个坐不住的,在旁边陪坐了一会儿,找了个由头离开了。
陆老夫人将戴缨留在身边用晚饭,饭毕又说了会儿话,知道陆溪儿和她有体己话,便让她们去了。
走出上房,戴缨牵着小陆崇,问他:“送你回屋?”
陆崇摇了摇头:“回去也无人陪我,我跟着姐姐,父亲同大伯议事,必要议到好晚。”
戴缨点了点头,陆铭章回了,陆铭川也不会得闲,不止这一晚,之后多少时日,他们都有得忙。
于是三人去了陆溪儿的小院,天黑下来,院子里掌了灯,一进院子,陆溪儿指着丫头倒茶的倒茶,端果盘的端果盘。
进了屋,屋里燃了暖壁,这个时节,夜里不烧炭火,就觉着寒津津的。
陆溪儿引戴缨坐于半榻上,丫鬟们将果盘还有装有各类小食的盘摆上小几,又沏了热茶,有几个新来的丫头,退去时不停拿目光偷偷瞥向戴缨。
屋里也不多留人,只要两个丫头在侧屋应候。
“你不知道,听说你们出事后,老夫人眼睛都要哭瞎了。”陆溪儿说道,“就连我祖母平时那样兴狂的一人,在老夫人面前也敛了性儿,生怕刺激到她。”
这个时候,陆崇插话道:“晕过去好几次。”
戴缨抚了抚他的脑袋,对着陆溪儿张了张嘴,不知从何处说起。
在老夫人面前,有些话她是不能说的,不过对着陆溪儿,她可以多说一些。
“当时,我们已是越过大衍边境,还未到罗扶,突然冲出许多人,数也数不清。”戴缨再次回想那日,仍是历历在目,“他们手起刀落,同行的军卒也不是对手。”
虽说事情已过去,陆溪儿听在耳里,心里一刺,面上露出担忧,于是拍了拍戴缨的手,正在这时,陆崇清脆的声音响起:“那些人必是罗扶的精锐。”
戴缨转头看向身侧的陆崇,问道:“崇儿如何晓得?”
转念一想,应是他父亲告诉他的。
谁知陆崇却煞有介事地说道:“若是山贼,必不敢打使团的主意,且使团有军卒,就算正面对上,也是自寻死路,然而,使团中的军卫敌不过,只能说明对方的实力在使团之上。”
接着他又说:“除了罗扶军兵没别人。”
“你倒是分析得头头是道,不如再分析些我不知道的?”陆溪儿打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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