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子。
“好,那便等腿好了再下地转转。”陈左说道。
“这样才对,有什么就叫雁儿。”戴缨微笑地说着,再转头看向自己的丫头,“你就留在这照看,若有什么难解决,同我说。”
归雁还未应声,陈左打断道:“使不得,她是你的丫头,我这里不需要人照看。”
“你还担心少了她没人伺候我?”戴缨同陈左又说了几句,让归雁随她出了房门,“鲁护卫在哪间屋,带我去。”
归雁引着戴缨去了另一间房,屋门敞开,里面坐了一位头戴方布,面目端正的中年男子。
那男人正伏于桌前写着什么,见了戴缨赶紧站起身,归雁在旁边说道:“这位是随行的大夫,姓张。”
男子抬头见房里进了人,是一容貌姣丽的年轻女子,只轻瞥了一眼,忙从桌后站起,猜到其身份,于是尊称道:“夫人。”
戴缨往榻边行去,低眼去看,榻让之人情况看起来并不好,头脸缠了绷带,绷带上渗了血,肚腹盖着衾被。
她的视线扫向地上染血的衣物,那些衣衫已被剪成一条条,一块块,而榻上的鲁大仍然昏睡着,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“他的情况如何?”
张军医看了一眼榻上的鲁大,说道:“回夫人的话,鲁护卫身上的伤已做过处理,止住了血,头部未有重创,然失血过多,以至于昏迷不醒,还需观察,端看今夜是否烧热,就怕出现伤口感染,伤情危矣。”
“若是安然过了今夜呢?”戴缨问道。
“情况会好些,但这并不代表什么,直到伤口起了愈合之势方才脱险。”
戴缨颔首,欠了欠身:“劳张军师费心,若是鲁护卫醒了,还请军师告知。”
张军师应是,又慌得还一礼:“不敢受夫人的礼,此乃下官应尽之职。”
戴缨出了屋室,让归雁不必跟着自己,去看护陈左。
归雁应下去了,她则回了自己的屋室。
门半掩着,桌上摆着饭菜,陆铭章倚坐于桌边,身上穿着一件郁金色交领长衫,肩头披着大氅。
他支着一条胳膊,手撑着额,阖着双目,肩头的湿发披在身前,发尾还滴着水,洇湿了肩头的衣衫。
窗户吹来一阵凉凉的湖风,让他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她潜着脚步靠近,却仍是惊醒了他,或许根本就没睡着,只是阖眼养神。
“去了哪里?”他睁开眼,抬手揉了揉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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