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去,若是能成,便可脱身,犹如虎兕出柙,再不受困。
她呢,按他的意思行事,他说他会安排好退路,让她脱身,其实她并未抱太大希望。
而是抱着侥幸,若能脱身最好,若不能安然脱身……那么袖中的玉簪便能起到作用。
她怔怔地看着他,他极快地给她睇了一个眼色,她看懂了,向他跑去,躲入他的身后,指尖轻轻触上他的玉带。
甲一将目光越过长安,钉在陆铭章身上,看了片刻,几人的站位拉开,形成一道弧。
长安挡在甲一面前,确保他不能近陆铭章的身,同是习武之人,可以感知到彼此周身流窜的气,这个暗卫身上的气古怪而强大。
暮色四合,一阵风过,寒气又重了一度,裹挟着肃杀之气。
甲一将目光转到身前的长安身上,面目变得认真,双手从腰后抽出两把弯刀,刀身在暗光下泛着乌青,上面还有干涸的血渍。
此时,再没有任何言语,只有无声地索命。
这寂然的一刹那,甲一几乎是平贴着地面飘过去,没有风声,只有两道交错的弧光,直取长安的腰腹,打算拦腰斩杀。
长安调动内力,长剑在第一时间格挡,“叮叮”两声急响,火星四溅,接着被迫退了一步,剑身传来的震颤让手臂微微发麻,初次交锋,感知这人相当棘手……
甲一没有半点停顿,再次发力,他的招式诡异无形,时而如风轮转,时而如电闪出其不意,一会儿脚下横扫,一会儿又刀刃竖劈。
角度无比刁钻,速度一次快过一次,两把弯刀成了他手臂的延伸。
长安以剑气织出密网,在格挡甲一杀招的同时,以剑身护住自己,两人动作极快,几欲带出残影,只听到兵器相撞时生冷的铿锵,激烈而短促。
戴缨立在陆铭章的身后,她不懂武,看不出路数和门道,可她注意到长安脚下在不断地后退,显现不敌之势,而甲一还在不断逼近,他的目的是越过长安,擒获陆铭章。
甲一的身影与长安交错、分离、再碰撞。
就在甲一想更进一步之时,一支箭羽将他前行的步子打乱,为了避开这一箭,他不得不调转气息,一面应付身前的长安,一面躲开那只直取他面门的箭羽。
他将手腕一翻,刀背擦着箭杆掠过,发出一声刺耳的刮擦声。
就这瞬间的停滞与分神,长安的剑尖精准无误地刺向他持刀的右腕。
甲一受了一刺,脚尖点地,往后腾跃,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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