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他定期举办“X-Lab开放日”,邀请全集团任何人(从保洁阿姨到韩晓本人)来参观,来看他们正在“胡搞”什么,并接受任何人的“灵魂拷问”。他鼓励X-Lab成员主动“入侵”其他部门,去“深瞳”听最前沿的学术报告,去“晨曦科技”参加产品评审会,去“晨曦资本”旁听投资决策会,然后带着一堆“为什么不能……”和“如果……会怎样”的问题回来。
更重要的是,罗梓亲自推动了几项看似微小、却影响深远的“创新基因”植入工程:
第一,推行“第一性原理”工作法。 在集团内网开设专栏,亲自撰写和推荐文章,讲解如何抛开一切行业惯例和思维定势,回归事物最基本的物理定律、逻辑基础和真实需求,去重新思考问题。他要求X-Lab的每个项目,都必须从“第一性原理”开始推导,并鼓励其他部门在遇到瓶颈时也尝试使用。起初很多人不习惯,觉得浪费时间,但渐渐地,一些团队发现,这种方法往往能打破僵局,找到出人意料的新解。
第二,引入“快速试错,小步快跑”的硅谷创业文化。 他在集团内部推广“最简可行产品”(MVP)和“A/B测试”思维,鼓励任何新想法,不要追求大而全的完美方案,而是先用最小成本、最快速度做出一个“糙快猛”的原型或试点,丢到真实场景中去测试、去获取反馈、去快速迭代甚至快速放弃。他甚至在园区里搞了个“失败案例博物馆”,陈列X-Lab和其他部门那些“光荣失败”的项目遗物和教训总结,并定期举办“失败者分享会”,奖励那些“最富启发性”的失败。这在强调“一次做对”的传统工程师文化中,掀起了巨大波澜,但也悄然改变了很多人对风险和失败的态度。
第三,创立“黑客马拉松+”模式。 这不是普通的编程比赛,而是罗梓精心设计的、高强度、跨领域、问题导向的创新冲刺活动。他会选择一个具体的、棘手的、通常是跨部门的实际问题(比如“如何将深瞳的某项前沿算法,以极低成本应用到晨曦科技的某个边缘产品中,并产生十倍体验提升?”),然后召集来自深瞳、晨曦科技、晨曦资本甚至被投公司的志愿者,在48小时内,封闭开发,交出可演示的解决方案。奖励丰厚,但更重要的是,这种活动极大地促进了不同板块、不同专业背景员工之间的深度交流与碰撞,许多后续正式合作的项目雏形,就诞生于这种混乱而高效的“黑客松”中。
改变是潜移默化,却又是真切发生的。 几个月后,人们开始发现一些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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