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被盘问露出马脚,后果不堪设想。
老陈却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沧桑、决绝和某种深藏痛苦的表情。“晓少爷,我老陈在韩家待了一辈子,看着你爸长大,也……算是看着你长大。”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立信少爷……是多好的人啊,对谁都和气,有本事,没架子。还有清夫人,那么温柔善良的一个人……他们走的时候,我这心里头……就堵得慌。这些年,我总觉得那事不对,可我一糟老头子,能知道啥?能干啥?”
他抬起粗糙的手,抹了把脸,昏黄的火光下,似乎有浑浊的液体在他眼眶里打转。“今天,你跪在你爸妈坟前,说的那些话……我这心里,跟明镜似的,也跟刀绞似的。韩立仁……他不是人!是畜生!” 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咬牙切齿,带着刻骨的恨意,“你们放心,我对这片山熟,知道几条只有采药人才知道的小路。我去山下镇上的老诊所,那大夫跟我熟,嘴也严,我弄点药就回来,顺便探探风声。你们就在这儿等着,千万别出去!”
说着,他不等韩晓再反对,便将打火机塞到韩晓手里,又从怀里摸索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是几块硬邦邦的、看起来放了有些日子的烙饼。“先垫垫,等我回来。” 然后,他像进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拨开藤蔓,灵活地钻了出去,又将洞口仔细伪装好。
洞穴内,重新陷入黑暗,只有韩晓手中打火机那一点微弱摇曳的火苗,照亮方寸之地,映出苏晴毫无血色的脸,和他自己惨白惊惶的面容。
打火机很快烫手,韩晓不得不熄灭。黑暗重新吞噬了一切,只有洞口藤蔓缝隙透进的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光,以及彼此压抑而沉重的呼吸声。泥土的腥味、血的铁锈味、还有苏晴身上淡淡的药味,混合在一起,充斥在狭窄的空间里。
韩晓紧紧抱着苏晴冰冷颤抖的身体,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。他能感觉到她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,而自己却无能为力。恐惧、愧疚、愤怒、绝望……种种情绪如同毒蛇,啃噬着他的心脏。如果不是他执意要来墓地,如果不是他刚才情绪失控跪在墓前……也许他们能逃得更远,也许苏晴的伤口不会崩裂……
“不……怪你……” 怀里的人忽然发出极其微弱、气若游丝的声音。
韩晓浑身一震,连忙低头,凑近苏晴的唇边。“苏晴?苏晴你醒了?别说话,保存体力,陈伯去找药了,很快就回来!”
苏晴似乎轻轻摇了摇头,但动作细微得几乎感觉不到。她在黑暗中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勉强抬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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