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一些,“你……住附近?”
苏晴(林芳)摇摇头,指了指更远处的棚户区方向,用简单的词汇和手势比划着:“我,捡东西,卖钱。很远。”
“保洁女”眼中掠过一丝同情,但警惕并未完全消退。“哦……那你,跟着我?”
苏晴(林芳)连忙摆手,脸上露出焦急和恳求的神色,结结巴巴地用英语夹杂着刚学的少量当地语词汇,配合手势,艰难地表达:“我……想找人。我男人,跑了。听说,你们那里……” 她指了指旅行社的方向,“能帮忙,去外国,找?”
“保洁女”脸色微微一变,立刻摇头,语气变得生硬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那里是旅行社,办旅游的。你找错人了。” 说着,她就要加快脚步离开。
“我,看见,本子。” 苏晴(林芳)忽然用当地语,清晰地、缓慢地说出“Global Visa”这个英文词,然后紧紧盯着“保洁女”的眼睛,用更低的声音,用英语说:“我,需要……文件。去加拿大。钱,不多。但我,能做事。什么都能做。” 她的眼神里,充满了走投无路的绝望和孤注一掷的决绝,这是一个底层妇女在绝境中可能露出的、最真实的表情。
“保洁女”停下脚步,转过身,仔细地、重新打量了苏晴(林芳)一番。这次,她的目光里少了几分同情,多了几分审视和评估。她沉默了几秒钟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女人,看起来确实走投无路,而且似乎知道些什么(看到了便签本),但又不像是有威胁的样子。最重要的是,她说“能做事”。
“你能做什么?”“保洁女”冷冷地问,用的是英语。
“打扫,整理,跑腿,不说话,不惹事。” 苏晴(林芳)立刻回答,语速很快,带着急切,“我,很小心。需要,文件,去加拿大,找我男人。只要,能去,就行。假的,也行。” 她直接点明了“假文件”,这是巨大的冒险,但也是她唯一的筹码——表明她知道这里的“业务”性质,并且愿意接受。
“保洁女”再次沉默,目光在苏晴(林芳)脸上逡巡,似乎在判断她的可信度和价值。最终,她似乎做出了决定,声音压得更低:“明天,同一时间,这里。带两千美金,现金。不要告诉任何人。否则……” 她没有说完,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两千美金!这对苏晴(林芳)来说是天文数字。她所有的积蓄加起来,兑换成美金也不过几百。但她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好。明天。”
她知道,这不是最终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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