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垫的!家里老婆孩子等着吃饭,兄弟们天天堵我门!我、我他妈真想……”
他拳头攥得紧紧的,眼里布满血丝,那是走投无路的绝望和愤怒。
“报警了吗?”苏晴问。
“报了!”大刘更气了,“警察说这是经济纠纷,让我们去法院起诉。起诉?我他妈一个泥瓦匠,字都认不全,去哪起诉?请律师?哪来的钱?等法院判下来,黄花菜都凉了!项目部那帮人就是吃准了我们这些大老粗不懂法、耗不起!”
很常见的套路。包工头卷款跑路,开发商/总包方推卸责任,农民工投诉无门。法律途径漫长且成本高,往往是拖到农民工自己放弃,或者引发群体事件,才会被重视。
“你想让我帮你什么?”苏晴看着他,“找到那个赵工头?还是想办法从项目部把钱要回来?”
大刘抬起头,眼中燃起一丝希望:“都、都行!能找到姓赵的狗东西最好,就算找不到人,能知道他把钱弄到哪个窟窿里去了,或者……能让项目部那边吐点钱出来,哪怕先给一部分,让我把兄弟们的工钱结了,材料钱我自己扛着都行!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老王说你路子有点野,认识些三教九流的人,消息也灵通……你看,能不能帮忙打听打听,那个姓赵的,跑路前都跟什么人接触过?他平时好赌,会不会是欠了赌债跑路了?还是说,他那个皮包公司,跟项目部的人,根本就是一伙的,唱双簧坑我们?”
苏晴沉默了一会儿。大刘的问题,核心是“信息”。赵工头的下落,他的社会关系,他的资金去向,他与项目部的真实关系。这些信息,对于有资源有人脉的人来说,或许不难查。但对于大刘这样身处最底层的农民工,无异于盲人摸象。
她手头没有任何资源可以去调查一个跑路的包工头。但,她或许有别的办法。
“刘师傅,”她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,“找到赵工头本人,或者查清他资金的详细去向,我做不到。我没那个本事,也没那个人脉。”
大刘眼中的光暗淡下去。
“但是,”苏晴话锋一转,“如果你只是想让项目部那边‘主动’坐下来跟你谈,甚至先拿出一部分钱来应急,或许……有别的路子可以试试。”
大刘猛地抬起头:“什么路子?”
“你们干活的那个楼盘,叫什么名字?开发商是谁?项目部负责人的名字,你知道吗?”苏晴问。
大刘连忙点头,报出了楼盘名、开发商(一个本地小有名气的房企),以及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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