淬炼到极致的寒冰。
她不能死在这里。证据不能埋没在这里。
她需要将证据送出去。送到能主持公道的人手里。
外面有“灰隼”的追兵,但也有……“方特派员”的团队在镇上。方特派员已经拿到了关于“昌荣贸易”的提示,她是否已经开始行动?她是否会察觉到山中的异常?那支突然出现的、惊走追兵的车队,是否与她有关?
如果……如果她能想办法,将这份决定性的录音证据,送到方特派员手中呢?
可是,怎么送?她连这个岩缝都出不去。
一个极其大胆、近乎荒诞的念头,在她脑中闪过。那个流浪男孩!“小泥鳅”!他能在“灰隼”的严密搜捕下找到她,并送来食物、水和药品,说明他极其机灵,对这片地形和人脉了如指掌,而且……他似乎愿意帮助她。他会不会,还在附近?或者,有办法联系到他?
但这个念头很快又被她压下。让一个孩子卷入这种致命的危险,她做不到。而且,那个男孩未必有能力将这么重要的证据安全送到方特派员手中。
那……她自己呢?她还能撑多久?高烧、失血、饥饿、寒冷……每一分钟都在吞噬她所剩无几的生命力。也许,等不到天亮,她就会无声无息地死在这个岩缝里,尸体腐烂,证据湮灭。
不!她绝不允许这样!
她必须主动做点什么!哪怕希望渺茫!
沈冰颤抖着手,在绝对黑暗中,摸索着从怀里掏出那个藏着录音的U盘,以及陈默留下的文本文件打印件(她之前抄录了一份)。她将它们紧紧攥在手心。然后,她又摸索着,找到了阿昌给的那个小布包里,最后剩下的一点干粮和那瓶所剩无几的褐色药水。她将U盘和文件,用防水的油纸仔细包好,又用布条紧紧捆扎了几圈,做成一个尽可能小的、防水的包裹。
做完这些,她已经累得几乎虚脱。她靠在岩壁上,剧烈地喘息,感觉意识正在一点点抽离。她知道,自己可能真的撑不过今晚了。
但证据,必须送出去。
她再次想到了那个男孩。如果……如果她将证据藏在这个岩缝里某个隐蔽的、只有那个男孩(或者类似他那样熟悉此地的人)才可能找到的地方,然后……想办法引起方特派员团队的注意,让他们来这个岩缝搜索?或者,至少让那个男孩知道证据在这里,再由他设法传递消息?
可是,如何引起注意?如何通知那个男孩?
她看着手中那个空空的小布包,和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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