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报贩子,这类人通常不会像保镖或打手那样张扬,也不会像普通酒客那样毫无特色。他们往往低调,善于观察,能融入环境,但又带着一种独特的、能让人在需要时辨认出来的气质。
她的目光,最终停留在一个角落里。那里坐着一个人,背对着门口,面对着墙壁,独自一人。穿着普通的灰色衬衫,身材中等,毫不起眼。桌上只放着一杯清水,没有点酒。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随着音乐晃动,或左顾右盼,只是安静地坐着,偶尔抬手喝一口水,大部分时间,似乎在……看着墙壁上某个并不存在的点,或者,在倾听?
沈冰的心跳微微加快。她注意到,从她进来,到走到吧台,这个人似乎没有任何反应,连最细微的姿势调整都没有。这不合常理。在这种环境里,新面孔进来,尤其是单独的女人,多少会引起一些注意,哪怕只是不经意的一瞥。要么此人定力极强,要么……他根本不在意,或者,他“知道”她会来?
她不动声色,拿着那半瓶啤酒,看似随意地选了个离那人隔了两张桌子的位置坐下,面朝门口,但眼角的余光,却能瞥见那个角落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酒吧里依旧喧嚣,烟雾缭绕。沈冰小口喝着啤酒,忍受着劣质酒精灼烧喉咙的感觉,耐心地等待着。她像个真正的、疲惫而茫然的流亡者,对周围的一切显得漠不关心,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
大约过了半小时,那个灰色衬衫的男人,终于有了动作。他抬手,似乎看了看腕表(沈冰的角度看不清),然后站起身,走到吧台,付了水钱。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转向了酒吧通往后面的一条狭窄、昏暗的走廊。经过沈冰桌子旁边时,他的脚步似乎微微顿了一下,极其短暂,几乎无法察觉。然后,他径直走进了走廊,消失在阴影里。
沈冰的神经瞬间绷紧。是巧合?还是信号?
她等了几秒钟,也站起身,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,把空瓶放在桌上,然后,看似随意地,也跟着走向那条走廊。她的动作很自然,就像是要去找厕所。
走廊很窄,灯光昏暗,地上黏糊糊的,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霉味和尿骚味。两边有几个关着的门,看不出用途。走廊尽头,似乎是个堆满杂物的后门,隐约透出外面街道的微光。
那个灰色衬衫的男人不见了。
沈冰的脚步没有停,继续往前走,心跳却开始加速。她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柄(离开岛礁后,她一直贴身藏着它)。是陷阱?还是考验?
就在她走到走廊中段,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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