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的治理证据，谣言终将不攻自破，真正的价值也会得到市场的重新认可。”
“如果，”她微微提高音量，目光如炬，“如果各位因为对我的决策不信任，或者对公司的短期表现不满，而希望对管理层进行调整，我尊重股东们的权利，可以启动相关程序。但在那之前，我依然是瀚海的CEO，我会按照我认为对公司和所有股东长远利益最有利的方式，来行使我的职责。”
掷地有声的话语，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。韩晓用最明确的态度，做出了她的选择——保护，而非撇清；坚持，而非妥协。即使这意味着，她将独自承担更大的压力，面对更汹涌的暗流。
会议不欢而散。要求“切割”的董事们脸色铁青地离开，中立者忧心忡忡，支持者则神情复杂，既有敬佩，也有担忧。
韩晓独自留在会议室里，没有立刻离开。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，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她知道，今天的决定，只是这场战役中的一个回合。更大的风暴，或许还在后面。股东的不满可能会升级，市场的质疑不会轻易消散，对手的攻讦只会变本加厉。
但，有些线，不能退。有些人，不能弃。
她拿起手机，屏幕上是罗梓早些时候发来的关于“天穹”下一阶段社区运营方案的修改意见，思路清晰，考虑周全。她看着那熟悉的、认真的工作语气，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了一丝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震动起来，是一个没有存储的本地号码。韩晓微微蹙眉，接起。
“韩晓，是我，老徐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但熟悉的中年男声，是徐教授，她大学时代的导师，也是“天穹”项目早期的学术顾问之一，一位在业界和学界都德高望重的学者，平时极少主动联系她。
“徐老师？”韩晓有些意外，语气立刻恭敬起来。
“我看到新闻了。”徐教授的声音带着关切，也有一丝凝重，“事情闹得很大。我本来不想过问，但有些话，我觉得还是该跟你说说。”
“您请讲。”韩晓坐直了身体。
“那个年轻人，罗梓，我观察过他几次项目讨论，也看过他的一些技术方案。”徐教授缓缓说道，“是块好材料。有灵气，有韧性，更重要的是，心正，沉得住气。现在这个时代，这样的年轻人不多见了。外界的那些风言风语，我不懂，也不关心。但我知道，一个能把‘天穹’这么复杂的项目关键模块理得清清楚楚、在压力下还能不断提出创新思路的人，绝不是靠歪门邪道能走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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