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意”的女人,悄然地、真实地,连接了起来。
他不再仅仅是一个“棋子”,一个“契约丈夫”,一个“麻烦的解决者”。在某种程度上,他成为了“我们”中的一员。是那个在绝境中,与她、与秦铮、与小陈小赵、甚至与李维,为了同一个渺茫的希望,赌上一切、并肩死战过的“自己人”。这认知带来的,并非轻松或喜悦,而是一种更加沉重、更加清晰的、名为“责任”和“牵连”的实感。
他不再是局外人。他卷入了风暴中心,并且,亲手参与改变了风暴的走向。那八百六十万美金的代价,与“深网守墓人”那悬而未决的交易,以及三个月后那决定生死的期限,都如同烙印,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命运轨迹上,也刻在了他与韩晓、与瀚海那本就复杂难解的关系图谱中。
他无法再像之前那样,用“契约”、“棋子”、“还债”这些冰冷的词汇来自我定义和开脱。他动用了自己最不堪的过去和人脉,参与了一场足以改变许多人命运的豪赌,并且,赌上了自己都无法预知的未来。他已经“陷”进来了,陷得如此之深,以至于回头望去,来路早已被汹涌的暗流和冰冷的代价所淹没。
然而,奇怪的是,这种“陷进来”的感觉,这种与韩晓、与瀚海命运更深地捆绑在一起的认知,并未带来预想中的恐慌和窒息。反而,在经历了七十二小时炼狱般的煎熬、目睹了韩晓独自承受的巨大压力、并与秦铮他们一起在不可能中创造了一丝微弱的“可能”之后,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混杂着疲惫、沉重、却异常清晰的平静和……某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,悄然取代了之前的惶惑与疏离。
至少,他不再是一个人,在黑暗中孤独地挣扎、窥视、承受。
至少,在这个注定漫长而艰难的夜晚,有人和他一样,在战斗,在疲惫,在为了那渺茫的“可能”而负重前行。并且,那个人,向他递出了一罐象征理解与接纳的、冰凉的啤酒。
这就够了。
罗梓缓缓地转过身,不再看窗外那虚幻的光晕。他弯下腰,捡起茶几和地板上的那两个空啤酒罐,走到厨房,将它们轻轻放进回收桶。然后,他回到客厅,关掉了那盏昏黄的落地灯。
整个别墅,彻底陷入了黑暗。只有窗外远处的城市灯火,和透过高窗洒下的、清冷的、带着寒意的月光,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。
他没有立刻上楼。而是重新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,静静地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。月光如水,流淌在寂静的花园里,在光秃的枝桠和枯萎的草地上,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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