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核,正与我们今日所为相通。”他声音沉稳,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,“眼下我们要‘格’的‘物’,便是这乡土民情、百姓疾苦;要‘致’的‘知’,便是强国富民、改变命运的真知灼见。而我们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眼中泛起明亮而温暖的光泽:“我们这些人,便是要将这‘知’,切实地付诸于‘行’之人。”
讲到此处,他仿佛又回到了在特区学习的日子:“记得林澜首长曾语重心长地对我说:‘中国的问题,归根结底是农民问题。只要把农民的问题解决好,做到耕者有其田,居者有其屋,人人有饭吃、有衣穿,这天下大半的难题,便找到了解开的钥匙。’所以我们在此所做的一切,并非仅为温饱,实乃关系国运民生的伟大事业。”
在座众人闻言,无不深以为然,心潮起伏。回想这一年多来,他们追随冯云山,深入田间地头,走进农家茅舍,宣讲科学种田的道理,阐述组织起来的力量,传授利用本地资源发家致富的门道。这一路上,遭遇过多少不解的白眼,听过多少嘲讽的闲言,更经历过土豪乡绅明里暗里的种种打压与威胁。
石达开不禁想起,自己数月前回乡宣讲时,被当地大乡绅王作新罗织罪名,以“聚众谋反”为由,差点就被锁拿送入县衙大狱的惊险时刻;杨秀清也下意识摸了摸肋下那道浅疤;那是他被山中敌对土司头人掳去,受尽折磨后留下的印记,若非金田村农会民兵闻讯拼死相救,自己早已成了乱葬岗上的孤魂。
他们比谁都清楚,自己选择的这条路绝非坦途,而是布满荆棘、危机四伏的未知之途。前路或许晦暗,但冯、洪二人口中描绘的那个强大、富裕、公正的特区景象,犹如黑夜中海上的灯塔,散发着坚定而温暖的光芒,指引着他们奋力前行。
他们心中憋着一股劲,定要将自己的家乡,也建设成《礼记》中所描绘的那般——“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,选贤与能,讲信修睦”的大同世界。
与原本的历史轨迹截然不同,当洪秀全畏惧艰难、退缩返乡重操塾师旧业后,他那套夹杂着西式宗教幻想的“拜上帝教”理论,便在这些一心寻求真实变革道路的硬汉子心中彻底失去了市场。他们心中唯一认同、唯一向往的灯塔,只有那个能带来实实在在改变的香江特区,以及那些被百姓尊称为“海客”的引路人。
“砰!砰!砰——!”
突然,村口方向传来一连串清脆而急促的燧发枪声!那是担任外围警戒的民兵小队发出的最高级别遇袭警报。
屋中六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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