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警卫像被无形的重锤击中,浑身爆开血洞,踉跄着倒下。古大贵仰面朝天,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困惑和茫然,鲜血从他嘴角涌出,他徒劳地张了张嘴,似乎想喊出那句没能出口的辩白,最终只化作几个含混的血泡。
他到死都不明白,为什么“盟友”的子弹,会射向自己。
解决了“可疑武装人员”后,亨利·福特亲自带领主力,扑向那座毫无防备的军营。
营门被粗暴地撞开。佣兵们如潮水般涌入,见人就开枪,挺刺刀就捅。许多民团士兵刚从营房里冲出来,手无寸铁,瞬间被打成筛子。
然而,血性并未死去。
“跟***拼了!”一个彪悍的班长大吼一声,赤手空拳扑向最近的佣兵,死死握住对方枪管向下压,另一名士兵趁机抢过步枪,调转刺刀狠狠扎进佣兵腹部。
另一边,几个士兵合力将一个冲得太前的佣兵扑倒在地,拳头、膝盖、甚至牙齿都成了武器。有人捡起阵亡战友身边的燧发枪,朝着人群扣动扳机。
混乱、血腥、绝望的反击持续了不到一刻钟。军营的泥地已被鲜血浸透,上千名古家民团士兵,绝大部分至死都没能摸到自己的武器,便倒在了“盟友”的枪口下。他们用牙齿、指甲和生命最后的怒吼,也让近百名美国佣兵永远留在了这片异乡的土地上。
只有十几个人活了下来。
赵铁柱的弟弟,第二连连副赵二柱,在哥哥中弹、营门被破的瞬间就意识到,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背叛和屠杀。他拉上身边几个最机灵的弟兄,趁乱撞开营房后窗,跳进了臭气熏天的排水沟。他们沿着这条污秽的通道,在枪声、惨叫声和火光映照下,拼命向镇外爬去。
当他们终于从镇外荒野的沟渠出口钻出,回望民都鲁时,整个镇子已笼罩在浓烟与火光之中,空气中飘来浓重的血腥味和东西烧焦的糊味。赵二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泥和泪水,死死盯了一眼那片地狱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去泗里奎……找特区……报仇!”
十几道身影,带着泣血的消息和刻骨的仇恨,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婆罗洲无边无际的热带雨林,向着南方,向着希望所在的方向,亡命奔去。
而在他们身后,民都鲁的码头上,真正的联军主力,正井然有序地开始大规模登陆。
星条旗在码头残破的旗杆旁无力垂落,旁边竖起的,是红白蓝三色的荷兰旗、蓝白红的法国旗,以及,那面最终飘扬在最高处的,象征着不列颠全球霸权的米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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