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州府的书院里,几位学者围着特区报刊上的“新儒学”思想,一位老儒抚着胡须感叹:“原来《礼记》真义在此!后世腐儒阉割圣人之道,竟让我们在黑暗中摸索数百年”。
广州某书院的教习,将特区报刊上的“大同”论述抄在黑板上,逐字逐句讲解,台下的弟子们听得入神,有人忍不住发问:“先生,这般理想,真能在现世实现吗?”教习举起报刊上特区农会、工厂的照片:“你看这香江、浦东的景象,便是新儒学的实践之路”。
当即决定带着弟子前往特区考察。
满清入关后长期压抑和阉割的汉族文化意识与民族情绪,被悄然点燃,并找到了一个极具感召力与“正当性”的出口。许多学者抱着“复兴真儒学”的目的,重新钻入故纸堆,却是在寻找批判现实、向往未来的思想资源。
一个连穿越者们也始料未及的“副作用”随之显现:林薇薇和林茵旗下“茵薇”品牌的改良汉服销量陡然暴涨,供不应求;各地新式理发馆中,“剪辫蓄发”的业务异常火爆,人们以恢复华夏衣冠为荣。一种源自文化自信的、无声的社会变革,正在悄然蔓延。
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随着特区、澳门、广州、上海等地出版的中外文报刊的流通,关于“大同主义”和“新儒学”的报道与讨论,在几个月后,竟然漂洋过海,传到了万里之外的欧洲。
在里斯本的咖啡馆,在巴黎的沙龙,在伦敦的学会,一些关注东方消息的知识分子开始议论起远东出现的这种“奇特而古老的新思想”。这些零零星星的报道,也几经辗转,出现在某些报刊上,最终,或许会被那位正在布鲁塞尔埋头撰写《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》的年轻学者卡尔·马克思所阅读。
在1933年才被揭秘的一份笔记中记载:“来自远东香江的报告,为我们提供了一份关于‘资本’在另一种文明背景下可能被驯服的珍贵案例研究。那里的实践者似乎证明,当一种强大的、倾向于集体主义的文明传统(他们称之为‘大同’理想),与现代的生产力(他们称之为‘格致之学’)相结合,有可能跳过‘资本’主宰一切的黑暗阶段……然而,他们的理论尚未触及现代生产方式的最深层秘密:即价值形式的奥秘。这正是我们需要完成的工作。” —— 卡尔·马克思,布鲁塞尔笔记,1847年
历史的轨迹,在此刻,于无人察觉处,泛起了一丝微妙的波纹。
思想的种子已经播下,它将在不同的土壤中,孕育出何种未来,无人可以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