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,” 韩丽梅的目光扫过周围,仿佛透过墙壁,看到了如今那个充满欢声笑语、有囡囡、有润润、有艳红夫妇和公婆的温暖大家庭,“它治愈了我血缘之家带来的部分创伤,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。它也让你挣脱了出身环境的某些限制,找到了自我价值实现的广阔天地。你看,当我们有能力、有勇气做出自己的选择,并用爱和行动去构建时,我们完全可以超越那个最初的、或许并不完美的血缘起点,创造出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、充满生命力的‘家’。”
艳红深有感触地接口:“是啊,姐。血缘给了我们生命,给了我们最初的来处,让我们知道自己的‘根’大概扎在哪片土地。但长得高不高,枝叶往哪个方向伸展,开出什么样的花,结出什么样的果,甚至要不要移植到另一片更合适的土壤——这些,真的可以由我们自己决定。离开老家,和你一起打拼,结婚生子,把公婆接来,还有囡囡、润润…… 我们现在这个家,每一步,都是我们自己选的,是我们用心经营出来的。虽然也会有摩擦,有需要磨合的地方,但心里是踏实的,是暖的。这和你说的那个血缘的‘家’,感觉完全不同。”
“完全不同。” 韩丽梅肯定地重复,随即,她的思绪延伸开去,“其实,不仅仅是像我们这样,通过建立亲密关系、生育后代来构建新的家庭核心。选择,可以发生在更广泛的层面。” 她指了指那本旧笔记,“就像‘丰隆’,像‘青荷’,那些和我们志同道合、一起奋斗多年的伙伴,我们在某种程度上,不也构成了一个事业上的‘家’吗?有共同的目标,有彼此扶持的情谊,有一起成长的记忆。这个‘家’,也是我们主动选择加入、并共同维护的。”
“还有基金会,” 她继续道,眼神变得更加深远温柔,“秀云、小川、雨欣那些孩子,他们从我们这里得到的帮助,不也是一种超越血缘的、基于善意和选择的联结吗?我们选择了去帮助、去点亮,他们也选择了努力、选择了将这份善意传递。这也形成了一种更广阔的、精神上的‘家园’感。血缘或许决定了我们的生物学起点,但人类的情感和归属,完全可以,也应该,有更丰富、更自由的形态。”
茶壶里的水沸了,发出轻微的呜鸣,打断了她们的思绪。艳红起身,熟练地烫杯、洗茶、冲泡,将一杯澄澈温润的茶汤递到韩丽梅手中。
温热透过杯壁传来,韩丽梅捧着茶杯,感受着那熨帖的温度,仿佛也感受着自己内心那份清晰的认知所带来的安定力量。她曾经背负着血缘之家带来的沉重与冰冷,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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