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走上了正轨,从最朴素的伦理和人情世故角度,完全将他们排除在妹妹的人生大事之外,似乎也说不过去。更何况,张艳红内心深处,对那片养育她又曾伤害她的北方土地,对那里依然生活着的、可能还会念叨“张家那个出息了的二闺女”的远亲近邻,未尝没有一丝复杂的、想要“衣锦还乡”或至少是“坦然面对”的微妙心绪。
“要不,就按我爸妈的意思,简单办个茶会?” 一次视频通话中,陆怀瑾温和地提议,“或者,我们旅行结婚?找个安静的地方,就我们两个人。”
张艳红对着屏幕里的他,笑了笑,笑容里有些许无奈:“怀瑾,我明白你的想法,也喜欢那种简单。但……我家这边的情况,稍微有点复杂。我姐那边倒好说,她能理解。但我爸妈……还有老家的一些人情,完全不顾及,似乎也不妥。而且,我们‘丰隆’这边,商业上的伙伴、朋友也不少,完全不邀请,好像也说不过去。”
陆怀瑾理解地点点头,沉吟道:“那你的想法是?”
“我还没想好。” 张艳红诚实地说,“我不想办成那种纯商业应酬式的酒会,没意思,也累。但完全抛开所有现实因素,似乎也不现实。而且……” 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一些,“我有时候会想,我从小地方出来,一路走到今天。我的婚礼,是不是也应该有那么一点点……纪念那个来路的意思?不是炫耀,就是……一种交代,对我自己,对那片土地。”
这次对话后,张艳红主动约了姐姐韩丽梅,在她顶层公寓的客厅里,姐妹俩进行了一场关于“婚礼形式”的深夜长谈。
听完妹妹的困惑和陆怀瑾家的态度,韩丽梅没有立刻表态。她走到酒柜前,倒了两杯温水,递给妹妹一杯,自己端着另一杯,在张艳红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窗外是南国璀璨的夜景,室内灯光柔和。
“陆教授家里的想法,我能理解,也很欣赏。” 韩丽梅缓缓开口,语气是惯常的冷静分析,“知识分子的清高与务实。你的顾虑,我也明白。商业关系、老家的人情、甚至你自己心里那点‘交代’的情绪,都是客观存在。完全无视,以后可能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或心结。”
她喝了口水,目光变得深邃:“艳红,你有没有想过,这场婚礼,或许不仅仅是你和陆怀瑾两个人的事,也不仅仅是两个家庭的结合。它还是你张艳红人生轨迹的一个交汇点——北方小城的根,南方大都市的成就;原生家庭的伤痕与疏离,自我奋斗建立的新生与价值;商业世界的规则与成功,公益领域的温度与理想……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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