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疆拓土。那时的驱动力,是证明自己,是积累财富和安全垫,是获得社会地位和尊重,是向所有曾经轻视、伤害过她们的人和境遇,进行一场无声而决绝的“复仇”与“宣告”。她们像两匹在荒原上并肩驰骋的孤狼,凶狠、机警、目标明确,将所有阻碍和竞争对手视为需要征服或规避的障碍。她们的视野里,开始有了“我们”(姐妹和初创团队),但边界依然清晰,内核依然是“保护与发展自我”。
再后来,“丰隆”站稳脚跟,开始壮大。她们开始面对更复杂的商业伦理、更广泛的社会关系,也开始有了一定的余力,去处理那个她们一直试图逃避、却终究无法割裂的、伤痕累累的原生家庭。设立“基石信托”,是她用最擅长的理性与规则,试图为那个充满悲剧与纠葛的“家”,划下一个清晰、冰冷、却也最大限度保障各方基本尊严与未来的**。这依然带有强烈的“利己”色彩——是为了卸下长期背负的心理重担,是为了避免未来无休止的麻烦与情感消耗,是为了给自己和妹妹建立一个“情感防火墙”。但不可否认,在这个过程中,她开始被迫思考“责任”的边界、“亲情”的本质,以及财富在家庭关系中的复杂角色。这可以看作是从纯粹“利己”到“有边界的、理性利他” 的过渡。
而“建国基金”的创立与运作,则像一道分水岭,将她的人生,悄然推入了另一个维度。
起初,支持艳红做这件事,她的考量是混合而务实的:满足妹妹的情感需求,承担企业社会责任,提升品牌美誉度,为“丰隆”寻找一个具有长期正面价值的“软实力”支点。这依然带有清晰的功利计算和“高阶利己”色彩。但事情的发展,尤其是随着她亲自参与基金会管理框架的梳理、目睹阿夏们的真实处境与改变、感受到项目带来的那种超越商业成就的、深沉的社会价值感之后,某种东西,在她坚硬理性内核的最深处,被悄然触动了。
她开始不仅仅是从“管理者”、“投资者”或“品牌塑造者”的角度去看待“建国基金”。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,如果当年,在那个北方小县城,在她和艳红最无助、最渴望改变命运却看不到出路的时候,能有这样一个“基金”,给予她们一点哪怕极其微小的支持、一个坚定的认可、一条可以看得见的向上路径,她们的人生,是否会有那么一点点不同?是否会少一些独自挣扎的血泪与寒意?
这种“代入感”和“共情”,对她而言是陌生而不适的,却又是如此真实而强烈。它让她意识到,她和艳红今日所拥有的能力与资源,不仅仅是个人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