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家里渡过难关,我以为就一点点信息,不会有事……
她想说:我删了照片,我真的删了!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流出去,我真的不知道!
她想说:韩总,对不起,我真的知道错了,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……
可是,当这些话语涌到嘴边,对上韩丽梅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、冰冷而平静的眼睛时,她所有的勇气,所有的辩解,所有的乞求,都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、冰冷的铜墙铁壁,瞬间溃散、消融、无影无踪。
她能说什么?说自己的愚蠢?说家人的逼迫?在铁一般的证据和数千万的损失面前,这些理由,听起来是多么的可笑,多么的苍白无力,多么的……不知羞耻!说出来,除了让自己显得更加不堪,让韩总更加鄙夷,还能改变什么?能挽回那几千万的损失吗?能让时光倒流吗?能抹去她按下拍摄键那一刻的背叛吗?
不能。统统不能。
更何况,说出哥哥,说出家人,就等于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扯掉了。难道要让她亲口承认,自己不仅是个背叛公司的罪人,还是个被不成器兄长和吸血鬼家庭拖累、最终犯下大错的可怜虫、糊涂虫?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。
巨大的羞耻感、绝望感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,瞬间淹没了她。那最后一丝想要辩解、想要乞求的冲动,也在这冰冷的现实和更冰冷的注视下,彻底熄灭了。
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一点嘶哑的、破碎的气音,却终究,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只有眼泪,更加汹涌地夺眶而出,顺着她惨白的面颊滚滚而下,滴落在紧紧交握、指节泛白的手上,也滴落在她深色的西装裙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她重新低下头,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,只剩下压抑的、痛苦的哽咽,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,微弱地、绝望地回荡。
她选择了沉默。用眼泪和沉默,作为她对这“最后一次解释机会”的回答。
韩丽梅静静地看着她,看着这个曾经她寄予厚望的下属,此刻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椅子上,除了哭泣,给不出任何有价值的回应。她眼中的最后一丝极淡的、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微光,也终于彻底熄灭,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彻底的失望。
机会,她给了。路,是对方自己选的。
她缓缓地,靠回了椅背,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,按下一个键,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:
“刘总监,李律师,你们可以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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