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褪去,留下冰凉的眩晕感。她早就知道这个问题绕不过去,也曾在心里反复演练过无数遍“加班”、“在家处理工作”之类的说辞。但当真正面对这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时,那些准备好的谎言却卡在喉咙里,变得无比艰涩。
“我……我那天……” 她垂下眼,不敢看任何人,目光落在自己紧握的、指节发白的手上,“那天工作有点多,下班后……在办公室加了会儿班,大概……七点多离开的。然后,就直接回家了。” 她强迫自己说得连贯些,但声音里的颤抖和迟疑,连她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直接回家了?” 李律师重复了一遍,语调没有任何变化,“有没有再去其他地方?或者,回家之后,有没有再次外出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 张艳红用力摇头,像要甩掉某种不存在的压力,“回家后觉得有点工作没处理完,就用家里的电脑……登录了公司系统,看了一下项目文件,然后就休息了。” 她搬出了早就想好的、看似合理的解释——在家远程加班。这是她能想到的,唯一能解释服务器上那个“家庭IP”登录记录的说法。
“查看了哪些项目文件?” 李律师追问,语速平稳,问题却一个接一个,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“……就是一些常规的进度报告,还有……一些设计稿的修改意见。” 张艳红的大脑飞速运转,努力让谎言听起来更“安全”。
“具体是哪些文件?文件名还记得吗?大概查看了多长时间?” 李律师的问题像手术刀一样精准。
“时间……不太记得了,大概……半个小时左右吧。文件名……那么多,记不清具体是哪些了,就是……跟项目相关的。” 张艳红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,她感觉到自己的回答正在变得越来越空洞,越来越缺乏细节支撑,而这正是撒谎者的大忌。
李律师没有继续在文件细节上纠缠,而是话锋突然一转:“你说你是在家远程登录公司系统。那么,你家里使用的网络宽带,运营商是哪一家?IP地址段是否固定?”
张艳红愣了一下,完全没料到会问这么技术性的问题。她家里的网络是普通的家庭宽带,IP是动态分配的,她哪里记得住具体是什么。“是……是电信的宽带。IP……我不太懂这些,应该是自动获取的吧?”
“也就是说,你无法确定17号晚上,你家里电脑登录公司系统时使用的具体IP地址,对吗?” 李律师步步紧逼。
“……是的。” 张艳红感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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