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报价,但作为项目核心,参与了大量与赫尔曼团队的沟通,知晓很多设计细节和成本相关的信息。他被请去时,显得相对镇定,但眉头紧锁,显然对无端被卷入调查感到不满和无奈。
甚至,连项目组里一个主要负责文档整理和会议记录的年轻文员,也被叫去问话,并暂时上交了工作手机。这显然是在贯彻“所有经手人”的原则,不放过任何可能的蛛丝马迹。
每一次有人被叫走,办公区里的气氛就凝重一分,空气仿佛又稀薄了一些。键盘敲击声变得迟疑而稀疏,同事间的眼神交流充满了不安和猜测。一种人人自危的情绪在无声地蔓延。大家都明白,公司这次是动了真格,不惜影响正常工作,也要将泄密的“内鬼”挖出来。
张艳红像个惊弓之鸟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心惊肉跳。每当有脚步声靠近她的工位,她的心脏都会猛地一缩,以为下一分钟就要被再次叫走。她坐立难安,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做任何事,电脑屏幕上的字迹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晚的场景、哥哥的电话、竞标会上刘文博那冰冷的眼神,以及刚才会议室里李律师锐利的质问。
她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周围。她看到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同事,现在也刻意避免与她对视;她听到远处隔间里传来压得极低的议论声,偶尔夹杂着“泄密”、“内鬼”、“查电脑”之类的字眼;她甚至能感觉到,一些目光在她背后短暂停留,带着审视、怀疑,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疏远。
她成了孤岛。被怀疑和猜忌的浪潮孤立出来的孤岛。
下午晚些时候,李律师和刘薇再次出现,这次他们没有叫走任何人,而是径直去了韩丽梅的办公室,关上了门。厚重的实木门隔断了声音,但那紧闭的门扉,却仿佛一道无形的宣告,让办公区里所有竖起耳朵的人,心头都是一沉。
张艳红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。她知道,初步的、面上的、对所有“经手人”的电脑和记录审查已经启动,而真正的、针对性的、深入的调查,或许在那些紧闭的门后,在那些被提取的数据海洋里,正悄然展开。审查的网,已经张开,并且正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迅速而精准地收拢。而她这只困在网中的飞蛾,似乎已经看到了那越来越近的、名为“证据”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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