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艳红,对那个“神秘狠毒”的韩姓女老板,则充满了各种猎奇的、恶意的揣测。
在南城,在一些特定的打工者群体、老乡圈子里,关于“某韩姓女老板为富不仁、欺压员工亲属”、“挑拨离间、破坏别人家庭”、“私德有亏、控制女下属”的流言,也开始小范围地流传。虽然暂时还没有指名道姓,但那些模糊的描述、充满暗示的细节,已经足以在特定人群心中,种下怀疑和厌恶的种子。
这些谣言,如同细微却致命的毒气,无色无味,却缓慢而坚定地侵蚀着张艳红和韩丽梅的社会声誉。它们或许暂时不会对她们的事业造成直接的、毁灭性的打击,但却像附骨之疽,让人膈应,败坏路人缘,并在关键时刻,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出租屋里,李桂兰刚挂断一个打给远方表姐的电话,脸上犹自带着未干的泪痕,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厉和快意。她转头对闷头抽烟的张守业和刚在群里发完牢骚的张建国说:“他爹,建国,我刚又跟三表姐说了,她气得不得了,说要告诉所有亲戚,让大家都认清艳红那死丫头和那个姓韩的真面目!”
张建国掐灭手里的廉价烟头,阴恻恻地笑了:“光跟亲戚说有什么用?得让更多人知道!妈,你多打几个电话,给村里那些爱嚼舌根的,还有镇上认识的人。我这边也在群里、在工友里多说说。我就不信,唾沫星子淹不死她们!”
张守业吐出一口浓烟,烟雾后面,他的脸色在昏暗灯光下晦暗不明,半晌,才沙哑着嗓子,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狠劲,说:“说!都说出去!让所有人都评评理!我张守业养了个什么样的闺女!让那个姓韩的,也尝尝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!”
王美凤在卫生间门口,听着客厅里传来的、充满怨毒和算计的对话,看着手里洗到一半的、儿子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心里涌起一阵更深的寒意和茫然。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,她只知道,这个家,好像正在往一个更黑暗、更可怕的深渊滑去。而她,无力阻止。
与此同时,城市的另一端。
张艳红坐在自己那间虽然不大、但整洁温馨的公寓里,刚刚结束与韩丽梅的一个简短的工作电话。挂断电话后,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。
协议签署后这几天,她强迫自己投入工作,用繁忙的事务填满所有时间,不去想那天在包厢里发生的一切,不去想父母兄长离去时那怨毒的眼神,不去想那份冰冷的协议,更不去想未来可能面临的风雨。
但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