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仟尺回到皮匠店已经是午夜时分,刚开门阁楼上便有声响传了下来,接着楼上的灯亮了,赛凤仙在省城照顾万静,应该是丁强音坐不住跑来了皮匠店,她要出入这道门柔软的身子直接从窗口进出。
女人的感知着实神奇,赛凤仙似乎早有先知,难怪她不动那道窗,就连盆栽仙人球也是不管不问,视而不见,丁强音果真来了,不请自来擅自进驻。
“以为你今天晚上住三川半,回不来。”
丁强音衣着单薄,却也不是很尴尬,文仟尺给她疗伤她便觉得她的秘密已然无存,露不露已然失去意义。
文仟尺解释说:“大兵压境,蔡老二也怕打起来比我还急,于是主动求和,我见好就收于是就回来了。”
“你们的心思真是凌乱,设圈下套,尔虞我诈,相互算计。”
丁强音说着,起身整理床铺,文仟尺目光闪动,忙着沏茶,不便多看。
“害羞啦?比我还害羞。”
文仟尺没接话,把灯关了,眼不见心不乱,动不动她有待观察,胡汉三的言语不能只当耳旁风,不管怎么说那件事最好不要做,做了格局也就变了。
黑暗中丁强音留出文仟尺的位置,自己先睡了下去,等着。
文仟尺喝着热茶,跟躺在床上的丁强音聊天,聊蔡老二接下来的行动方向。
丁强音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,聊着聊着想睡就睡了。
文仟尺一开茶汤没喝完,一边说着蔡老二,一边整理着对付蔡老二的思路,没说几句,丁强音睡了,他也跟着睡了下去,把思路带进了睡梦里。
气候不冷不热,两人盖了一床薄被。
天快亮的时候,丁强音碰了一下文仟尺,问:“你怎么回事?”
文仟尺醒了过来,问: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“我给你的药是不是你自己吃了?”
文仟尺灵机一动,“是啊!练功自闭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——丁强音恨得要死。
。。。。。。
文仟尺一觉醒来,想起一件重要非常的事,急忙给远在深圳的金灿打去长途,把情况说了一下,知会金灿:蔡贺栋穷凶极恶,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。
承诺,妥协,充其量是权宜之计。
文仟尺回头联系了赖桑,想让他带几个人去一趟深圳完善防务,护金灿与周全。
桑老大应允,没说钱的事,没说不等于没问题,文仟尺预支五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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