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到行走姿态,小到经后护理,胸罩的选择,甘蔗受益不浅,见到段柔就像麻雀见了凤凰一样虔诚。
不知是在什么时候,段柔变得乐于助人,善解人意,并且善于包容。
不知是在什么时候,段柔广受欢迎,相比赛凤仙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上午,文仟尺端着大茶缸走出车间办,准备去宝丽板生产线看看甘蔗,准备对甘蔗说说夏文书,远远看见段柔和甘蔗在一起说笑,刚要转身,手机响了起来。
文仟尺接听电话,电话里说:“他们叫我环眼张飞蔡老四,我听说阁下善于拳脚,要不我们过过手?规矩由你定。”
文仟尺笑了起来,“到处在抓你。”
蔡老四应声笑道:“没办法,这是蔡老大的意思。”
“蔡贺栋?”
“一般我不敢直呼其名,你可以。”
文仟尺想了想,说:“如你方便,明天上午金灿饭庄后面油库后面有一片空地。”
“几点?”
“九点。”
“不见不散。”
蔡老四挂了电话。
文仟尺握着电话,思量着蔡贺栋给了蔡老四单挑的胆量,他这是几个意思?
明天怎么应对?要不要知会赛凤仙?若是蔡老四没有把握打倒他文仟尺,蔡贺栋绝不会指使蔡老四以身犯险。
莫非蔡贺栋的目的仅仅是将他打伤打残?
有一点,蔡贺栋掐算得很精准:他不会报官,把蔡老四抓了。
放到桌面上的事,他若报官,那么他身边的人将不得安宁,即便被蔡老四被打伤打残,他只能硬抗。
这是没有明文的规矩。
皮三枪过了头七,蔡老四这才来找他,这就是没有明文的规矩。
东夹沟铜矿没出事,蔡老四不会来找他。
蔡老四来找他,那是蔡老四自己的事,他蔡贺栋只是个合格的观众。
这事不复杂,蔡贺栋深信:蔡老四能把他文仟尺打得满地找牙。
想到这里,文仟尺笑了,不是笑他有多厉害,而是笑蔡贺栋,蔡老四自不量力。
“什么狗屁环眼张飞蔡老四,赛凤仙两枪打两个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段柔和甘蔗走过来,文仟尺端着大茶缸笑脸迎了上去,“去哪?”
“我们在上班,你去哪?”
“我也在上班。”
“油嘴滑舌!”
段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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