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梁他犯天条了?福王为何要杀他?”
尹嵘摇摇头,说:“未必是福王示意。不过,吕梁必然是知道了什么,又不长眼撞了上去,才被灭口。”
“账册!”严侍没头没尾地吐出个词。
“什么?”尹嵘没听懂。
“今儿我去都察院,按老爷子的意思,拉拢一个叫王干炬的六品官。”严侍解释道:“他递给赵贞一本账册,是从通州得来的,里面拿粮食进出的流水,不晓得是在掩饰什么东西。”
“这账册是吕梁递给他的?”
严侍点头又摇头说:“不是,是有人趁乱放进他的行李,我想,或许就是吕梁放的。”
“那么,东楼,你再去一趟,找到赵贞,今夜到严府议事,带上那账册,让我们看看,这账册上到底记了什么腌臜事。”
账册交出去了,王干炬只感觉一身轻松。
这账册来得蹊跷,上边记的东西也不同寻常,现在这个炸药包交给了赵贞,他也终于不用担心家里来什么不速之客找账本了。
下值回家路上,路过四方馆,他看见两伙乌斯藏的人在门口对骂,一个礼部的官在那满头大汗地劝架,忍不住笑出声。
就是笑声有点大,惊动了这三方,不过,看清楚他身上的飞鱼服后,乌斯藏人凶狠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清澈了。
惹不起,这个年纪,能穿飞鱼服,天晓得是什么贵人。
一路哼着小曲回到家里,王福愁眉苦脸地迎了上来,说:“老爷,家里银子快不够用了。”
今天震惊了严侍的王干炬,被王福震惊了。
“我们不是带了二百两银子入京?一路跟着漕船吃用,没花钱。”
“租赁这院子,押三付一,花销不过二十两。”
“从通州来京城花了一些,也不过是几两银子。”
“修整这院子也花了一点,十几两银子对吧?”
“福伯,我们拢共才花销了不到五十两银子,何来快不够用了?”
王福摇摇头,说:“老奴没想到这京城的菜蔬、粮食这般贵。这京里的人,怎么活下去的?我看院子有一菜窖,就囤了些菜蔬,有买了些稻米。零零散散买时没在意,今儿一算账,居然花了五十余两!虽然这两个月不缺菜蔬,甚至今年都不必买粮,但是老爷你可不止在京里做这半年的官啊!”
“这……”王干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总不能也像那些同僚那样,四处捞好处中饱私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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