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下的田产也被查抄。
他听闻此言,点头道:“你说的对,万不可在这些人身上坏了大事,着人盯着,要是真有贼心,正好一起收拾了。”
“是,大人!”赵章脸上带着兴奋的笑。
接下来的日子,整个漠阳县都变得忙碌起来。就连封砚初也经常不在县衙,因为他不仅要统筹全局,还要与铜麻县联合照应。
回龙道那里已经安排了人驻守,不仅如此,每个村子里自己也安排了巡逻之人。别说,当真管些用,还真就查出几个心怀不轨之人,为的就是打探各村情况,为秋季劫掠做好准备。
封砚初没客气,直接将人绑起来,在县城和各村游行;用处很大,大家都明白使坏之人往往藏在身边,而他们的家人亦以之为耻,出门受人指指点点,头都抬不起来。
更让他没想到的是,还真就查出了何家的旁支暗中与外贼勾结,为的就是能灭了漠阳县和他这个县令;明面上为何家报仇,其实归根结底,是为了那些被查抄的田产。
此举算是惹了众怒,为首之人被愤怒的百姓生生打死,至于其他人则是按刑律斩首示众。
到了地方之后,封砚初才明白,对于百姓而言,地方官员的权力究竟有多大。县里发生的案件不少,除非是极其严重者,否则很少向上报,大多都是自行处理。
因为但凡上报,先不算这一来一回的时间,和沿途驿站的花费;上头还有大理寺和刑部审核,整个大晟那么多案件,这是需要等的,前前后后没个一两年是的下不来的,之后,自然而言就心照不宣了。
所以说,地方百姓的生死,都掌握在这些地方官员手中;富贵之乡,大家都紧盯着,好歹有个名头和遮掩;可这些贫瘠偏远之地,一切全看当官的良心。
漠阳倒还好些,而铜麻县的情况更严重。试图穿越界碑的人就抓住了一百多人;偷偷探查情况的也有三十多人;甚至有些是被收买的当地人。
为此,齐县令更是明正典刑,公开罪行并处斩,震慑了一部分宵小之辈;最后还是封砚初给出了个主意,运用群主的力量;那就是让百姓之间纠查举报,凡查实者皆有赏赐。
果然,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不过短短半个来月,就收到了几百起举报,查实的有一百多人,甚至还查抄了隐藏多年的暗探细作。虽收获颇丰,但同时也预示着情况不容乐观。
时间流转,秋高气爽,金黄的麦浪滚滚,百姓在田间忙碌着。今年是一个丰年,又恰逢碰上了好官,上头的劣绅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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