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想偷听我说话,就要做好暴露的准备!”
封简宁气的直喘粗气,指着黑衣人对方恩道:“先带下去医治,别让他死了,然后好好审一审!”
封砚初上前朝父亲轻轻摇了摇头,然后对方恩说,“先带下去,除了你,不许任何人靠近!”
方恩自然听出这言外之意,先是看了看侯爷,见对方并未阻止,便明白了,随即带着黑衣人下去了。
两人进了书房,封简宁依旧有些小心翼翼。
还是封砚初说了句,“没人了。”
“呼~那就好。”封简宁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你方才为什么不让医治?若是死了,怎能问出幕后主使?”
封砚初轻叹一声,“父亲,不必问,必定是陛下安插在家里的眼线。若就此失手打死倒也好,万一再问出什么,那才坏事。如此,即使陛下知道也没办法,毕竟死的这人是咱家的下人!那么究竟是谁安插的细作,也就没人知道了。”
封简宁这才反应过来,“那你搬出去住,莫不是因为这个?”他原先以为儿子是嫌家里人多口杂,做事情不自由,这才搬出去住的。
“也有这个原因吧,如今‘枕松闲居’那里都是自己人,做事倒也方便。”封砚初并未否认。
“你究竟有什么话想说?”两人这才正式进入话题。
直到现在,封砚初才说出今日的目的,他下意识压低声音,“父亲,陛下可能得了心衰之症。”
“什么!”封简宁被儿子的这番话惊着了,“你从哪里知道的消息?可有把握吗?”
“儿子从何处得来的消息,父亲你还是别问了,儿子亦不会说。至于把握,虽没有十分,但也有七八分了,心衰之症乃是年老之人最容易得的病。”
“那你能否推算出还有几年?”封简宁咽了咽唾沫,双眼紧盯着儿子。
“这病治不好,若是小心维持,约莫还有五年的光景,若是点灯熬油继续下去,时间只会更短!”封砚初也是根据自己的分析得出来的,若非紧要,陛下不可能冒着风险找沈在云。
“这事太大了!”封简宁端起茶杯,饮了几口里头的茶水,试图压一压心中的惊愕,“你千万不能外泄!包括你大哥,他毕竟成亲了,万一被汪氏知道,那才不妙!”
“父亲,儿子晓得轻重。”封砚初事情已经说完,他看向窗外,“今晚闹得动静不小,儿子就不打扰父亲休息了。”
封简宁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件事,听见儿子要离开,也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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