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随溪涧涌新潮
叠岭层峦万仞高
莺啭清歌风里绕
浮生情韵自玄妙
李斯躺在床榻上,闭着眼睛,可耳朵却像两根天线,竖得高高的。
隔壁的声音此起彼伏,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,一浪高过一浪。
床板的吱呀声,纱帐的沙沙声,急促的喘息声,压抑的呻吟声,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疯狂的交响曲。
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嘴角抽搐了好几下,手指在膝盖上攥得咯咯作响。
这叫什么事?
自己在这边练功,那边在办“正事”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又吸一口气,可那声音像无孔不入的风,钻进了他的耳朵,钻进了他的脑子,钻进了他的心里。
终于,他受不了了。
猛地起身,抓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,推开门,身形一闪,消失在夜色中。
魅影身法施展到了极致,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穿过大街小巷,穿过城墙,穿过田野。
他的脸在不停地变动,肌肉蠕动,骨骼移位,从李斯变成了玉惊鸿。
一百八十迈的速度,在夜风中疾驰,月光洒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凌云泊客栈的屋顶上,几个天蛛府的高手正蹲在暗处,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他们的修为都不低,放在江湖上,都是一流的高手。
有的人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摩挲,有的人屏住呼吸,耳朵微微抖动,有的人将内力灌注双眼,在黑暗中搜寻着可疑的目标。
可李斯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,从他们身边掠过,无声无息。
一个高手揉了揉眼睛,觉得自己看花了眼。
另一个高手耸了耸鼻子,觉得自己闻错了味道。
李斯已经站在了客栈的院子里,他们却浑然不觉。
柳三娘正坐在窗前,一身青色的纱衣披在身上,月光洒在她身上,勾勒出曼妙的曲线。
她抱着杯子,望着窗外的明月,嘴里喃喃自语:
“红豆生南国,“春”来发几枝。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那个没良心的,一走就是好几天,连个信都没有。
说什么后会有期,期在哪儿?
房门忽然被推开。
月光照了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。
一道身影站在门口,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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