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那一“坨”——赫连𬸚猝不及防,屁股被结结实实踹了一脚,人立马就懵了。
这怎么跟他想得完全不一样?
赫连𬸚原本的计划是伪装成睡觉的“秦宴亭”。
等宁姮回来,睡进他怀里,到时候他再服软,好好哄一哄,肯定就没事了。
他都明明白白地听见,她在院子里跟怀瑾说话,语气都还多平和的,甚至还给怀瑾下面吃。
怎么轮到自己,就一脚踹上来?
同样是她男人,也太区别对待了吧!
赫连𬸚翻身坐起来,动作带着几分憋屈的怒气,长臂一伸,将宁姮整个搂进怀里。
“你敢踢朕?”
踢都踢了,还有什么敢不敢的。
来了癸水的女人堪比母老虎,惹不得。加上宁姮对他新仇叠旧怨,本就不爽得很。
“怎么,陛下这龙臀金贵得紧,踢不得?”她语气嘲讽,“那你来干嘛,待在皇宫不逍遥自在?”
看来还在为那话本生气。
赫连𬸚将宁姮搂得更紧了些,让她安稳坐在自己腿上,下巴搁在她肩窝,“好了,别气了……从前也没见你看话本这么入迷过。”
“朕都已经把那混账处置了,此类书籍也列为禁书,再不会有人乱写。”
“朕跟怀瑾之间当真清清白白,无半点龌龊心思。外人不明就里乱嚼舌根也就罢了,朕来王府是为了谁,你还不清楚吗?”
宁姮问,“宴亭呢?”
“……?”
赫连𬸚难以置信,“朕在跟你解释,你问别的野男人?”
宁姮不说话,只静静地看着他。
赫连𬸚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股熟悉的酸涩憋闷,闷声道,“在隔壁房间睡着,朕没把他怎么样!”
只是让暗卫点了他的睡穴,省得碍事。
宁姮“哦”了一声,“你的解释我听见了,然后呢。”
景行帝被噎了噎,然后?然后自然是跟他和怀瑾回去啊!
难不成还要在娘家住到地老天荒?
赫连𬸚捧住宁姮的脸,迫使她看着自己,眉头紧锁,“你不信朕说的?”
“信不信的又怎么样。”宁姮淡淡道,“哪怕不是断袖,你们兄弟也好得能穿一条裤子。我强插进来,岂不多余碍事?”
赫连𬸚眉头皱得更紧,“谁说的?哪个混账说你多余?”
“要是没有你,朕跟怀瑾恐怕早都成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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