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离去。
“阿简!”宁姮下意识唤了一声。
殷简脚步微顿,却没有回头。
“……阿姐,保重。”
……
殷简就这样走了。
宁姮怔怔地看着手里那把冰凉沉重的铜钥匙,心头纷乱。
明月轩……
她知道这个地方,就在宁府的正对面,只隔着一条不算宽的街道。
当初,阿简和阿娘为了她,举家从若县搬迁到盛京。
她嫁人之时,阿娘给她塞了大把银票做嫁妆。
阿简更是大手笔,购置了京中好几处地段不错的宅院和田庄,地契全部放在她名下,说是给她添妆。
唯独明月轩。
她曾随口问过,那处宅子地段不错,为何不一并给她了?
阿简当时只是笑了笑,说那是他自己的私宅,有些东西放在那里。
宁姮当时还感慨,孩子大了,也有了自己的小“秘密基地”了,便没再多问。
如今,他把这秘密基地的钥匙给了自己,人却走了……走得如此决绝。
从他们在若县成为一家人开始,阿简去哪儿都会告诉她,小时候哪怕是去山里采药,也总会在天黑前回来。
后来外出采买药材、谈生意,就算耽搁久了,也会按时写信回家报平安。
现在,他说要离开她,不打算回来了……
心头像是被挖空了一块,沉甸甸的,又空落落的,带着一种绵长的钝痛。
陆云珏上前,轻轻揽住宁姮的肩膀,温声劝慰,“阿姮,别太难过。简弟回南越是去办正事,等他办成了,肯定会再回来的……”
赫连𬸚心下冷笑,那可不嘛。
那疯子对阿姮的执念深到什么地步,他这个外人都看得一清二楚,怎么可能舍得彻底放手?
这不过是以退为进,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!
想用离别来加重在阿姮心中的分量,勾起她的不舍和愧疚。
时间隔得越久,矛盾和缺点会被淡化,反之思念越甚。
倒是好手段啊。
赫连𬸚本来还在疑惑这疯子怎么突然转了性,搞起这套深情告别、自我放逐的戏码,却突然想起那天陆云珏和殷简关起门来谈了半个多时辰……
他目光转向陆云珏,心头有些狐疑。
该不会,是怀瑾教他的吧?
随即,赫连𬸚便打消了这种念头,怀瑾应该不会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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