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还有饿得皮包骨头的老娘等着抓药。不能惹事。惹了事官府要拿人。
正要转身。
长街尽头冲来一匹快马。马蹄踩出泥水。
骑手翻身下马。直奔张瞎子而来。
“定远张黑虎?”
骑手抛出一个沉甸甸的粗布包。准确砸在张瞎子胸口。
“曹国公亲笔信。安家费五十两现银。”
张瞎子手一抖。死死接住布包。
扯开里面粗糙的信纸。上面只有狂草写就的两行大字。
“别在泥沟里当王八。跟老子出海杀人吃肉。”
字迹狂乱。透着毫不掩饰的血腥气。
张瞎子死死盯着那几个字。仅剩的左眼一点点充血。变得通红。
他弯下腰。捡起地上那五板带有侮辱性质的铜钱。狠狠砸在工头脸上。
工头捂着出血的鼻子刚要破口大骂。
一只布满老茧、力大无穷的大手,直接钳住了工头的脖颈。
张瞎子稍一发力。
咔。
工头几颗后槽牙被捏碎。混着血水吐了出来。吓得尿了裤子。
张瞎子转身。走到角落的柴火堆旁。抽出一把早就生满铁锈的宽背大砍刀。
扛在肩上。
迎着冰冷的江风。一步步走向金陵城的方向。步伐稳如盘石。杀机四溢。
同样的事。发生在松江府。
赵瘸子正在街头支摊补锅。
几个收保护费的地痞路过。一脚踹翻了他的炭炉。
通红的火星子溅在他那条瘸腿上。烧出焦糊味。
他低着头。一言不发。伸手去捡散落一地的工具。
一封盖着大明国公大印的信。外加一袋沉甸甸的银锭。直接砸进他怀里。
拆信。看完。
赵瘸子坐在满地狼藉的街头。开始笑。
越笑声音越大。最后变成了撕裂喉咙的狂笑。
这可能意味着。老天爷还不准我死在这臭水沟里。
随手操起补锅用的大铁锤。反手一锤。直接砸断了领头地痞的小腿骨。
在一片杀猪般的哀嚎声中。
赵瘸子拄着铁锤站起来。望着极东方的海平线。
那是闻到血腥味的恶狼。在沉睡多年后。终于伸了个懒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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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深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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