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计策是好。钱有了,衣裳有了。但这些东西不能吃。”
徐辉祖手指重重戳向江南:
“大明缺粮。江南水旱不断,北平靠海运。光有钱,买不到粮食,那是虚的。乱世里金子不如饼子,饿急眼了,羊毛能啃吗?”
“几十万大军在北边,一旦断粮,这空中楼阁塌得比谁都快!”
实话。
羊毛再贵,灾年救不了命。
粮食,始终是悬在大明头顶的利剑。
朱雄英笑得像个看着猎物落网的老猎人,看得蓝玉心里直发毛。
“大舅公说得对。手里没粮,心里发慌。”
教鞭再次扬起。
这一次,没有停留草原,而是继续向东,划过北平,越过山海关,最后重重戳在那个被所有人视为畏途的苦寒之地。
那里有一条大江,蜿蜒如黑龙。
松花江。
“这里。”
朱雄英手中的教鞭用力过猛,刺破舆图纸面。
“舅老爷,四叔,徐叔,曹国公。”
“你们觉得这儿冷,觉得这儿苦,觉得这是野人的地盘。”
“但你们不知道。”
朱雄英猛地抬头。
“这下面埋着的,不是土。”
“是油。”
“只要抓一把,稍微一攥,就能攥出油来!那是插根筷子都能发芽的宝地!”
“这里,能养活十个大明!”
轰!
这话比刚才的一百万只羊还要炸裂。
蓝玉猛地跳起来,动作矫健得不像个快五十的老将,一把抓住朱雄英的手腕:
“殿下!你说啥?真的?那儿真能种粮?比江南还好?”
“好十倍。”
朱雄英一字一顿:“不仅能种,而且广种薄收都能堆满仓!一年一熟,一熟顶三年!”
“那是我的!!!”
蓝玉一声咆哮。
他转身就去拔门外的刀,满脸横肉都在抖,那是护食的凶相:
“那地盘是咱打下来的!当年的捕鱼儿海就在那!谁也别想抢!咱这就带人去把野人清理干净!谁敢拦着,老子剁了他!”
“放屁!”
朱棣也急了。
这时候还管什么叔侄情分?
他一步挡在蓝玉面前,寸步不让。
“蓝玉!你要不要脸?那是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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